针线是宋家的、布料是郑家的,同时替两家打宣传,一箭双雕。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宋姝更不会吝啬功夫,每日迎着朝阳出发,踏着夕阳归家,一时倒散了与徐文睿的离别之愁。
自打徐文睿归家后,夏婆子便张罗着裁新衣、置办会亲家的见面礼,那股子热情劲儿比当年自己儿子娶亲还要热上几分。
庞氏看到眼里,直撇嘴,背着人对徐二叔嘀咕:“娘好偏的心肠,对大郎的事这般上心破费,不知咱家二郎娶亲时又是什么样?”
徐二叔斜睇她一眼,这娘们儿除了倒碎嘴子就没个正经事。
他不禁手痒痒的很,但老娘儿女俱在家里,不好随意揍婆娘。
忍气道:“只不叫你我出银子就好,你闲得蛋疼乱管事?”
当年虽是大哥多分些田亩房产,但他也拿了补偿银子,搬出乌衣巷买宅过活。
后来大哥死了,老娘到二房生活,但到底做主叫他承袭了职位。
再加上老娘自有体己,不时买些肉菜补贴他们,又时常与孙儿孙女们做衣裳,这还不知足?
别说一家子弟兄掰扯不清,就算是大房多沾了光,也是老娘怜惜他们孤儿寡母。
后来孙氏卷财跑了,只留下两个幼子,没投靠叔叔让他养着就是好事!
做叔叔的哪还能找大房翻旧账要钱?传出去他还要脸不要?儿女们还要不要说亲?庞氏这婆娘着实短见。
他恶声恶气道:“大郎的婚事,不管娘怎样做,你都要听她的。若是敢偷奸耍滑、索要好处,或是背地里闹幺蛾子,别怪老子休了你回家。”
“至于大郎本人如何做,你更不能指手画脚,管他是拿竹竿子剔牙,还是用扫把刷锅,那都是他自家的事。你若是不能看得明白,至少不要在外面编排闲话。”
庞氏气弱,她见识过夏婆子棒打孙氏,再不敢乱蹦跶,不过是背人处唠叨几句出出气罢了。
等徐二叔摔门走了,才敢小声嘀咕着“冤家”,摆着粗腰去张罗晚饭。
刚到厨房,便见夏婆子提着一刀肉,喜眉笑眼地吩咐大孙女徐秋芝。
“晚上烧一碗卤肉,多放油盐,你大哥要过来吃饭。”
一家子口里素了好些天,偏等着徐大郎过来吃饭才肯割肉
庞氏心里不自在,又不敢跟徐家母子叫板,闭了闭眼就当没看见她们,提了水桶去打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