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期许。
陈四夫人知她愿意,便唤来丫鬟在北面罗汉床上另铺设了坐褥,烧了红泥小炉,将茶事诸件一一摆好,令两个小姑娘闲话玩耍。
又忙不迭的命人备了干鲜果子、自家蒸的枣糕、白糖糕之类招待宋姝。
叹道:“知鸢打小性子静默,往常一旬讲的话加起来都不如今日多,我只道她天生是个沉静寡言的,如今才知是没找到话搭子。既是你二人投缘,宋姑娘往后必要常来常往才好。”
宋姝笑着应了,又举着茶盏品尝。
陈知鸢道:“母亲忘了,宋姑娘的绣坊不日开业,她哪里有许多空闲陪我?倒不如我常去找她,顺便学着做些裁剪针线。”
少年人没有不爱热闹的,陈知鸢岂能例外?
无非是因随父上任换了地方,幼时手帕交都不在身边,而陈四夫人又鲜少同温塘县诸官眷往来,带累她也没甚机会交际。
陈四夫人宠爱女儿,这次误打误撞遇到宋姝与她投缘,自然都依着她们。
爱怜道:“春日时光正好,你们可尽情玩乐几日。我看徐郎君很是着急娶妇,大约年底宋姑娘便要嫁到上京城,届时你们少不得分离一阵子。”
“不过,明年初你的婚期也到了,你们又会在上京城相聚,往后各自生儿养女的,带着孩儿们做个干亲,依旧是好姐妹。”
陈知鸢定了工部郎中牛泽中的嫡长子,婚期日子择了明年二月,如今家里正在准备嫁妆。
“娘真是,无论何事都要拉扯到婚嫁,也不怕说臊了人家!”
陈知鸢微微顿足,怕宋姝被打趣不好意思,对着她悄悄耳语,“你别听我娘的,咱两个一起玩。”
宋姝哑然失笑,越发觉得这姑娘羞涩得紧,当真是个乖巧性子。
别说陈四夫人言语婉转,就是比这更直接的荤话她都不知听了多少,小门小户没那么些讲究,并没有什么可羞的。
但人家这样说,她也只好配合着做出三分娇羞模样,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四夫人拿眼瞪她们,口中戏道:“你们都到了嫁龄,成婚生子不过眨眼的事,又有何羞臊?我看宋姑娘与大郎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开花结果快得很。”
这回,宋姝是真的羞臊起来,撇开头道:“夫人是长辈,倒这么拿晚辈说笑。”
陈四夫人大笑,不忍再逗弄她们,任由她二人悄悄嘀咕。
她原以为,请宋姝来客气几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