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楼是哪里?”
“就是 ”
徐文睿刚要给她解释,又怕带坏她,忙住了口,“姑娘家不要瞎打听。”
宋姝似笑非笑盯着他看,翘着嘴,“不说就不说。”
“姝儿,你可是在吃醋?”
徐文睿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耍醋劲的小娘子俏皮可爱,说明她慢慢对他上心了。
“我不是——”
“好了好了,你不是吃醋,我知道。”
徐文睿笑得有些得意,牵起她的手,在宽大的袖摆下曲起一根手指,悄悄勾了勾她手上的珍珠戒子。
惹得宋姝脸红起来,待要把手甩开,又有几分不舍。
想到方才封娘子那般风情万种的样子,又想了想卢娘子,威胁道:“你在外面老实些,莫要再招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嚼口舌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徐文睿立刻反驳,“我没有招不三不四的人。”
“卢娘子是谁?”
“ ”
“寻芳楼又是哪?”
“ ”
宋姝轻轻哼了一声,“要不,我亲去看一看?”
她只管撒娇追问,他却低头弯起唇角轻笑,轻声解释了始末,叹一声,“傻姑娘,往后你就知道,官差办案少不了去那些地方。”
宋姝感觉羞羞的,心知是上了封娘子的套,红着脸说:“反正,往后你只能看我。”
徐文睿嘴角压了又压,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又将明太爷如何招揽宋秀才、他二人商议之后决定拒绝说个明白。
宋姝一听,明太爷要招揽老爹去县学,心提到了嗓子眼,连生说不妥。
后听徐文睿要推辞差事,心中一块石头方才落了地。
她摇头道:“二表兄曾在县学读书,听他讲教谕、助教都是本县望族之子,俱有举人身份,最喜被人奉承,向来是拿鼻孔看人。”
“爹爹一向不惯应酬俗务,恐怕无意中得罪了人都不知,长此以往,岂不是给自己招惹祸事?”
便是明太爷托人看顾,能看顾多少回?好处用在要紧时,总不能眼屎大的事都要人家做主。
徐文睿深以为然,又把自己准备托陈四爷,替宋秀才在青桐书院寻个差事的打算讲明。
“青桐学院风气甚好,陈四爷是个宽厚正经人,礼贤下士,是难得贵门子弟。爹爹虽功名无望,但笃学修行,不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