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返京复命若再得赏赐,我也不要金银,只再求几粒小白珠,同家里的那些一起穿条链子与你戴。”
宋姝伸出手打量戒子,忽半弯腰稍靠近他,悄声道:“徐郎真坏。”
戒子是妇人们最喜爱的小饰品,在千百年前,已经被当作男女之间的定情之物,到了本朝更加盛行。
只不过,除了定情,它还有占有的意思,男子给女子戴戒指表示她已归我所有。
徐文睿显然是明白这个意思的,他脸刷得红如虾子,鼻端嗅到宋姝身上一丝丝清甜的花香味,微抿了一下唇,小声说道:“你早晚还不是老子的婆娘。”
眼尾扫到夏木扒在通道上探头探脑,二人怕又遭他耻笑,倏地各自散开。
徐文睿走了几步,又低声道:“等打发他们吃了饭,我再来寻你。你饿了就先找些吃的垫补,不要空着肚子干活。”
宋姝点点头,柔声道:“徐郎少饮些烈酒,仔细醉了难受。”
徐文睿高高兴兴走过去,发现夏木并不看他,而是拿眼张望绿春,忍不住又气又笑。
扯住他耳朵一路走回前院,骂道:“后院都是女娘,你偏一副登徒子模样给老子丢人!”
前院树荫下已经架起火堆烤架,徐文睿走过去拿刀把羊腿肉细细割开,拿蒜泥、汾酒细细抹了入味,又摆弄椒盐辣椒备用。
夏木揉着耳朵蹲在他身边,眼睛盯着羊腿咽口水,口中却抱怨。
“哥哥双喜临门,恁般快活,也得关心一下做弟弟的死活哩。”
“说什么死活!你有酒有肉,有钱就去勾栏院同花娘们风流,哪个有你逍遥自在?”
夏木在长条木桌上摆上一溜瓷碗,又搬起一坛酒,去了泥封,挨个满上。
端起一碗递给徐文睿,看着他脸色说道:“花娘们固然好,也不能指着她们过日子,更别提生儿育女。”
徐文睿接过碗一饮而尽,斜睇他一眼,正色问:“你真个想要娶亲成家?”
“自然是真。”夏木收起嬉皮笑脸,严肃的点点头,“我瞧着绿春就挺好。”
他同徐文睿光屁股一起长大,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
“绿春是挺好,性子赤诚无二,又有一身好厨艺,但你配不上人家。”
徐文睿想也不想就拒绝,解释道:“你莫嫌我说得直,你性子不定,今日春阁里宿个相好,明个花院里养个娇娘,有多少银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