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别,别这样。”
他面红如煮熟的虾子,想伸手回抱她,又怕唐突了佳人。
还怕宋秀才看见了,会伙同绿春,拿了大棒槌把他当成登徒子打将出去。
宋姝泪眼婆娑,两臂无意识地越收越紧,夹在两人中间的狸猫终不堪忍受压力,喵呜一声奋力挣脱跳下地,跑得不知踪影。
两人噗嗤笑出声来,都觉得自己很傻。
宋姝揉了揉眼睛,转而满脸笑意,“往后年节,我来为徐郎烹肉煮汤,咱们同爹爹、小郎们一起庆贺。”
徐文睿了然,心中甜意荡漾,没头没脑问了句,“姝儿不会那样,对吗?”
不会背叛他的情意,不会抛弃他们的孩儿。
她知他问的是什么,笃定的说:“定然不会。”
“徐郎君,怎还不过来用饭?”
宋秀才已经收了茶具,等着徐文睿过去开饭。他一贯斯文儒雅,难得大声喊人。
徐宋二人相视而笑,好像两个瞒过大人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般。
宋姝皱了皱俏丽的小鼻头,软软说道:“你啰嗦这许多话,又令爹爹等得着急。”
责备之语带着笑意,在有情人耳中便成了情意。
徐文睿嘴角咧到耳根,被宋姝推出去,“快去,饭吃冷了会肠胃不适。”
正堂已收了茶盏,如他所愿开始吃酒,得到疼惜的男人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神采丝毫不输青衣书生。
夜风习习吹乱了宋姝的发,有一绺垂下来遮在腮旁,她伸手抿到耳后,开始期盼上京城的日子。
祖母她老人家,不像先前想的那般凶恶,倒还有几分可爱呢。
宋姝命绿春送了几碗鸡汤进去,自己便带着宋锦宽同丫鬟们一起在厨房用了晚饭。
家里地方小,实在是拆分不开,许多事只好凑合着,等下旬搬了新宅再讲究规矩也不迟。
宋秀才有了些酒意,在饭桌上夸女儿手巧善厨,肚中煲汤养生的方子无数,便是开间汤铺也使得
夸着夸着,又瞪了端着汤碗一气饮干的徐文睿一眼:他聪慧无双的女儿,偏生许给这般牛嚼牡丹的糙汉做了娘子。
真是 巧妇一贯伴拙夫。
余归舟取了汤匙小口品尝,长睫遮住了眼里的失落:她同徐郎君在外面私语良久,却不再踏入正厅一步。
显然,他是需要避忌的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