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听,还真叫她听到了徐文睿要纳卢氏为妾的传言,登时色变。
前些日子,她替徐文睿收拾房舍,虽不用亲手搬砖递瓦的,但总要盯着工匠做活,并烧水买饭与他们吃,累得半月不曾出门,就是这段时间闹出了卢氏的事。
夏氏也不去找孙氏,更不去找卢氏,回到家先到徐老头的牌位前坐下,拍着大腿哭起来。
庞氏听到吓了一跳,慌忙走来劝解,“娘,为什么哭起来?”
“我不同你说,你去把老二叫回来,我活不成了。”
夏氏看都不看她,这他娘的就是个棒槌,光等着看大房的热闹哩,有事还得跟儿子说。
庞氏一怔,这是闹哪一出?
徐老头死后,弟兄俩分家,徐老大不光是承了职位、拿了祖宅,银子田地拿的也不少。庞氏眼红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长子呢,又要赡养老娘。
然而,自徐老大死后,夏氏过来跟着他们过,只把城门口的职位分与老二,其余的宅子银子田地一字不提。
庞氏觉得不公平,但徐老二死活不肯提,她一个做媳妇的又有什么立场说话?
他们不就是心疼孙氏那个贱人带着俩孩子孤苦无依么,没想到孙氏反卷了许多家产跑了,徐文睿那败家玩意儿又卖了祖田,混成了个街头无赖,真是痛快!
夏氏大约知道理亏,这么多年从不仗着婆母的身份难为庞氏。谁知自打徐文睿立起来了,这老太婆便也腰杆子硬了似的,动不动就念叨他们做叔叔婶婶的不看顾侄儿。
呸!一文钱好处没有的事,哪个愿意做?
庞氏走到门口叫个闲汉与徐二叔送信,使性子就说“徐老二他娘要死了,叫他快些回来。”
不一会儿,徐二叔果然满头大汗鬼哭狼嚎地哭着跑回家。
老娘要是死了,九品城门官也得丁忧三年,回来可还有岗?儿女婚事也得推一年,亲家可愿意等?真是愁煞人也。
一进门,看见庞氏站在廊下笑哩,他当下大怒,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兜头打了她一个耳刮子。
“你这个不孝的蠢妇,我娘死了还笑?她老人家什么病去的,有没有请大夫?”
庞氏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懵了半天,爬起来一头撞向徐二叔怀里,高声嚎叫,“徐老二你个混账杀才!好端端同我动起手来,老娘跟你拼了!”
夏氏哭累了,正在屋里坐着喝水,乍一听外面的动静觉得还挺安慰,老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