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诗会了!”
人上了年纪就好似孩子,宋姝深谙此道,于是接过他的话道:“是啊,别去了。据说诗会上都是些年轻男女相看,各个心思都不在诗词上。”
“大多数人都是择婿为主、作诗其次,所以都是些爱耍花腔的风流才子们凑热闹。似您这般当正经诗会雅集去赴约的,当真没什么趣儿。”
她顽皮心起,对着窗里小声说:“您不去也好,似您这般成熟儒雅、风度翩翩的城北徐公,正是有风流蕴藉的时候,万一被哪个小娘子择中可如何是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一句好话。
宋秀才气得胡子都翘起来,这辈子头一次大声吆喝起来,“放肆——”
宋姝哈哈笑着,拉着绿春跑了,“爹,我雇车去绣坊接几个丫头过来,您这边收拾好等着,咱们一搭坐车回家。”
宋秀才趿拉着鞋走出来,只看见她们欢快跑开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倒把忧愁散了几分。
绿春噘着嘴跟在宋姝后面,探究地问:“姑娘,你为什么不难过哩?”
宋姝“嘁”了一声,忽然对她做个鬼脸,“我相信徐郎君,别说他心里不一定有卢氏,就算真有这个人,你家姑娘也不怕。”
两个人要相知相守一辈子,哪能没点波折?若是单凭个纳妾的传言就使性撂挑子,怀疑他品行不佳,夫妻俩往后怎么经得起风风雨雨。
老爹听她帮徐文睿说话不高兴,可谁让她认准了徐文睿,当然站他了。
不过,宋姝这次却不准备轻易放过他,这糙老爷们就是太粗心了,没有把握好男女大防的尺度。
从今天他好奇地打量冯杏儿就能知道,这就是衙门差役做事的后遗症,看见个女娘从来不当人家是女的,只有打量审视、寻找蛛丝马迹的心思。
以此推算,即便他没对寡妇卢氏产生什么纳妾心思,但帮人家赶走宵小之徒、逗弄人家儿子的事应该是存在的。
听说乌衣巷一带住着的大多是武将后代,彼此之间牵牵连连不是亲戚便是同僚。
想必卢氏先夫也同徐家有些往来,徐文睿出手相助的时候,大喇喇只看什么哥们义气、邻里情分,却不想被有心之人编排了去。
以后这样可不行,就算他是个碳炉子也只需暖着自家娘子,不许搬到别人家去暖屋。
于是,她到绣坊后先找了笔墨纸砚,写了张字条叫人去县衙送到徐文睿手里。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