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有些伤感,他舍不得刚玩熟的小伙伴。
“休要废话,快穿好衣服到西屋,叫你姐先别出去。”
宋明川拿着衫子往他头上就套,生怕闺女又跑出去搭理那徐大。
倒不是他多事拦着,毕竟没成婚呢,俩人每天腻着叫外人看了不像个闺秀模样。
闺女大了,当爹的也不好随意到她屋里去,好在宋锦宽尚不足六岁,没羞没臊的年纪。
“为什么?”
宋锦宽慢吞吞的伸手套上衫子,竖着耳朵一听隔壁急促的脚步声,不待他爹答话便笑起来,“爹,晚了,姐已经跑出去了。”
又奇怪问道:“爹,女大不中留。你既要姐姐早点嫁人,怎又不许人家见面哩?”
宋秀才脸一黑,气的把他衫子乱扯下来扔了,背着手到院子里盯着那俩去了。
宋锦宽犹自伸着两只胳膊纳闷,他说错了?
徐文睿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心知以宋秀才的迂腐脾气,轻易不会让他见到宋姝,心中难免失落。
抬眼间,却见宋姝匆匆迈出屋来,身上着一件米白色暗纹交领短衫、正红色细绫三裥裙,简简单单挽着个松散的同心髻,发髻上不曾佩戴珠宝,只歪歪斜斜插了半枝含苞待放的桃花。
宋姝甚少穿这样艳丽的颜色,今日显得格外明艳娇俏。
她手中端着一个细瓷饭碗,眉眼间笑意浅浅,弱柳扶风般走到了他的面前。
“徐郎君怎来的这么早,腹中可饥了?先喝盏热米糊暖暖身子吧。”
宋秀才注重养生,每天晚上浸了黑豆芝麻黄米等谷物,王娘子一大早便磨了米糊出来煮熟,早晨一人吃一小碗暖胃养身。
今日王娘子刚煮好送进房,宋姝还不曾吃呢,就听见徐文睿来了。
她心下一喜,胸口有一股说不清的又羞又甜乱窜,随手挽个发髻穿了衣裳出来见他,脸都顾不得洗。
徐文睿何尝不是一心等着见她?
他且不去接饭碗,只眼珠儿不错的盯在她脸上看,怎么也舍不得把眼睛移开。
“我,我还没顾得上梳洗,脸上可是有污物?”
宋姝心里一惊,屋里还暗着,她慌里慌张都没仔细照镜子,别是眼屎都没擦掉吧?
顾不得羞臊,她慌忙拿空闲的一只手抠了抠眼角——
手腕被徐文睿一把捉住握紧,他眉眼皆是笑意,“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