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寻两个小姑母认认亲,几家常来常往。”
徐文睿挺高兴,宋姝远嫁孤单,若是有几家亲戚在身边往来,可略解思乡之苦。
宋姝一怔,上京城距此三百里,虽远也并非隔着千山万水,然则十几年都不见两位庶出姑母回来探望祖父祖母,个中缘由没那么简单。
祖父那性子,惯会做六亲不认的事,守在身边的嫡出女都没金黄银白重要哩。两个庶出女嫁的不如意,派不上用场,他早就丢到脑后了吧。
“这些等日后再说,咱们先去找表兄一起回家。”
在外面耽搁许多时间,老爹不定急成什么样子。
她猜的没错,宋明川睡了一觉起来不见徐文睿,早问了宋大姑数遍,“怎还不回家?他三个还在坡下看杏花?”
“方才都往对面坡下去了,那边老大一片林子,杏花正是要开不开的时候,好看的紧。听说过两日还有学子办诗会,我也瞧瞧热闹去。”
宋大姑盯着丫鬟们收拾屋子,心道有郑源又有绿春,你还怕闺女被徐大拐了去?
宋明川耷拉着嘴角,埋怨,“这么半日,就是转圈也该回来了。”
双喜嬷嬷看他急的起来坐下不安生,笑道:“想必是人多热闹,孩子们高兴,一时绊住了?牛牛,走,咱们去寻他们回来。”
牛牛正是贪玩的年纪,哎了一声,搀着她一同出门去了。
宋明川又高兴了,掰着指头同宋大姑商议,“我已经写了急信到上京城打听徐家底细,想来一两日便有回复。若无不妥,春天就把这门亲事定起来如何?”
“这男女议亲,都是男方主动些,哪有女方巴巴催着的?这般心急,没得让婆家看轻了咱闺女。”
“他们年纪都老大不小,又有爹那边盯着,万一再生什么念头 我想着越快越好。”
宋明川虽知有徐文睿撑腰,宋大通未必能再做手脚,到底有点不安。
宋大姑一听也是,安慰道:“大哥莫急,好饭不怕晚。听源儿的好友传信说,咱爹没搭上陆太爷的路子,又转头找秦二纠缠去了,对他们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分秦家的财,且顾不上你们这头。但你忧虑的对,早些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我悄悄教源哥儿几句话,婉转催一催徐郎君。”
正说着,那三人回来了,郑源趔趔趄趄挂在绿春和双喜嬷嬷肩上,神色混沌不清。
而宋姝同徐文睿有说有笑,二人俱是眼中只有彼此,一副开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