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带他们出去散散,赏一赏好杏花,再折几枝回来,送与我插瓶。”
一男一女不好同行,毕竟还未曾正式订婚。有郑源作陪,再带两个丫鬟就不碍事了。
徐文睿眼睛立时有了神采,挺直了背等着,口中说道:“多谢姑母心疼,我正有此意。”
宋大姑笑,故意嘴硬怄他,“我是心疼自家儿子,怕他吃醉了明日不好当差,与你却不大相干。”
这话说得,活像刚才殷勤招待徐文睿的人不是她似的。
“嘿嘿嘿嘿。”徐文睿长睫掩掉眸中的狡黠,厚着脸皮说:“是是是,姑母心疼大表兄,我也跟着沾光。”
须臾,清秋扶着郑源出来,他圆脸上飞了红霞,口中嘟囔,“吃醉了就躺着睡一觉,谁要去看杏花?不如你们去吧。”
“青天白日的,睡个甚?吃饱了正好溜达溜达,去一去你腹中肥油。”
宋大姑出来骂儿子,挥手赶苍蝇似地要将他们几个赶走。
徐文睿生怕郑源不去,那自己同宋姝又怎好独个儿出门,忙扶住他劝道:“好兄弟,咱们且听姑母的吧。”
说着一道风似的,把郑源撮了出门去了。
宋姝又想笑,生生忍了下来,唤绿春、丹秋两个带了油纸伞、三个装满清水的竹筒跟在后面。
宋大姑虽是要他们得些机会说话,又难免担着心,嘱咐宋姝道:“桃杏也没什么看头,沿着坡路转一转就好,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