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不吃亏呢。大人若是看得起我,将来办喜宴,我还得去讨一杯酒吃吃。”
徐文睿听了这话,更是一笑置之,不肯应承他,“不过亲戚间走走,谁嘴那么快,就说我要办喜宴?明大人打算的也忒远了些。”
阿甲笑着接嘴道:“大人今儿晚晌不过买了些酒肉茶点送与亲戚,衙门里便有人传您要办喜事,可见流言可惧。”
明太爷忽觉自己过于心急,讪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平山、温塘毗邻,同属大岭山脉。这两年几位皇子都不甚安生,大皇子瞒着上面那位在深山里开私矿、炼金银、造武器进行的热火朝天。
虽如今平山作为主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温塘县是平山县出行的南大门,同一条官道上每月车辆护卫往来无数,又岂能清白无辜?
到底被发现山里有盗采金矿的痕迹,黄顺一行人明着是重审伤人疑案,实则是探听旧年到底盗采了多少、又有多少遗留在外。
明太爷心中有鬼,不敢直面主审此案的黄顺,见徐文睿糙汉武夫一个,大大咧咧想来是个心中无数的,便有意搭上他探听些虚实。
谁知一交手竟然有些滑不留手,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
他心急也不敢表现出来,又絮叨闲谈几句便揖礼告退。
夏木扶着臀部,慢慢从隔壁溜达过来,翻着提盒里的物件看了看,呲牙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厮花恁大本钱,必是心里有鬼。”
大晚上的,他去哪里寻了这样好的物件来?
若是家里常备着用的,可见其家底之厚绝非寻常,亦或是很能捞钱。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刮地三尺的又岂是他一个?”
徐文睿嗤笑,明太爷倒是给他准备了一份极为合适的见面礼,只可惜给宋明川用太打眼了。
他把明太爷送来的提盒收起,打开柜子取出自己早就备好的两方歙砚、徽墨,同其它见面礼摆放到一起。
岳丈大人当然要用他亲手挑选的礼物更好。
“哥哥,明日带我同去吗?”
夏木嗅了嗅那两匣熏肉羊腿的香气,又摸了摸酒坛子,涎着脸过来问他。
徐文睿抬眼,指了指夏木的脸,“还嫌不够给老子丢人吗?”
等到了宋家,老岳丈问谁打的?叫他咋说?说被你家绿春丫头揍的?
夏木一囧,将袖子掩了脸跑了。
八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