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珍重。想来是石娘子人坏,苏觅才这样到处给自己纳妾。”
绿春举出有力证据,井氏是她心里的活菩萨,自然样样都好。
宋姝莞尔,冲她摆摆手,“像我爹娘这样感情好的,可遇不可求。我娘在世的时候,他不曾纳妾,我娘不在多年,他亦是不肯另娶,一百个男子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绿春想了想,又反驳,“陈家小郎君说过,他爹陈大人自从娶了他娘,也是不再纳妾的。”
“那 想来是陈夫人极懂御夫之术吧。”
宋姝猜疑,也或许是陈大人一介武夫不好风月之事?
时下风气,同僚好友之间互赠美妾是风流雅事。郎君们出去参加诗会、公务应酬喝酒,去的时候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双。
只要他们不宠妾灭妻,当大娘子的就得忍气吞声,假做贤惠替夫君们打理后院,照顾小妾和她们所生的儿女。男人们尽享齐人之乐,却无损品德,反被传为佳话,写出各种红袖添香的诗词来。
呸!是男人就没有不贪色的。祖父五十几岁还纳了十五岁的小姨娘呢,母亲井氏当时就说了,男人只有躺到棺材里才能老实。
“总之你记得,女人们在后院们掐的乌眼鸡似的,恨不得活吃了对方,才是男人愿意看见的。因为只有这样,女人们才会纷纷讨好他争宠。”宋姝也不管绿春听不听的懂,如是说道。
无论后宅女人之间如何撕破脸争斗,这种事受益的大抵都是男人。
石娘子若还在乎苏觅的感受,才不会把娇杏儿拖出来胖揍呢,说不定还会故意表示容人之心。
也不知将来徐文睿纳妾的时候,自己又是什么心情
想到徐文睿,她又说:“你抓些钱,去找个闲汉到县衙传话,叫徐大叔 徐大郎明日过来一趟。”
“行。”绿春也不问她是什么事,起身就去找人。
宋姝吃了饭,则在屋里画衣裳样子。前两日在街上转了几圈,发现温塘县的布坊、成衣铺挺多的,再开个与大家无二的,收益未必多好。所以,她的绣坊打算独辟蹊径,专做寝衣。
只是这样一来,怕是要失掉底层百姓这项收益,毕竟大部分老百姓没那么讲究,穿个肚兜裤衩子就睡了,谁还专门费布做寝衣,何况还要绣花?
但宋大姑做布坊多年,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县里富户甚多,又讲享受取乐,月月做新衣的不少呢。
她可以一边接普通刺绣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