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机灵孩子,等进了门自己手把手教她做布匹生意,这不算不给他们机会了吧?
若她是个惫懒蠢货,觉得辛苦拿乔不做,也别怪她不客气。
又想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又想歇着啥也不干,她哪有那么大脸?
郑源觉得母亲退让一步,这是尝试接受杏儿的表现,激动地脸都红了。
“都是自家人,谈什么工钱不工钱的,她定然愿意来帮忙。”
“你先把人叫来了再说吧。”宋大姑没好气,撇了撇嘴。
“我出口,她敢不来!?”郑源小声儿发威,忽然有些没底气。
一宿无话。
第二日,宋明川带着清墨去城里采购修葺房屋所用材料,顺路送儿子上学。
如今宋锦宽在村塾饭堂里吃午饭,每日多交十个铜板即可,不必家里另送午饭。
宅院和铺面修整最少要十天半月,宋姝趁着空档把手里积攒的针线活做完,再聘两个绣娘、买两个小丫鬟,还要去宋大姑的布坊挑选材料 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但是心情很愉悦。
她把买来的珊瑚珠、贝母片选了些出来,一一缝在石娘子订做的春袄上。那些花纹绣朵本就栩栩如生,再衬上这些亮晶晶的小饰物,顿时闪闪生辉,夺人眼目。
绿春用小银剪将春袄上的线头一一清理干净,拿起来迎着阳光抖了抖,由衷赞叹,“真好看。”
想来石娘子必会得偿所愿,成为杏林诗会的焦点,出尽风头。
虽然她不明白这种焦点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