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找些不得已的理由出来,可惜实在是没有。
宋姝明白他的心情,安慰道:“咱们都是假设,杏儿姐姐未必如她阿娘那般 那般放得开。表兄,你还是先劝她学些本事,好叫姑母高看一头,婚事自然有望。”
谁家婆母会喜欢一个家风不正、好吃懒做的姑娘呢?
“表妹,过几日闲了,我带你与杏儿见上一见,你们同龄或许能聊得来。”
郑源有些没精打采,细细一想杏儿还真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除了漂亮。
倒不是想让宋姝劝杏儿如何,而是旁观者清,或许
他有些头疼,夹在老娘与杏儿之间为难不说,最近公务又忙。
近日,县衙的牢房陆陆续续关进了一百多号人,并且还在不断增加。牢房容量有限,一下子人满为患,牢头那边人手不够,把县衙里能用的衙役都调动起来,连他们管仓库的都要过去帮忙。
“怎么突然有许多犯人?”
宋姝狐疑,前不久从平山过来的流匪案不是早就完结了,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
“听师爷他们说是因为什么矿产盗采案,抓了不少人审问,具体我也不知道。太爷着急要尽快把这件案子审了结案,说是这许多人,每天吃牢饭都得吃穷了,衙门供不起。”
“不过我觉得,他在任上出了这样大的纰漏,不着急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能否保得住,怕什么吃穷经费?这里头有些猫腻也未可知。”
郑源得意的抖了抖眉毛,摆出一副老子知晓许多衙门秘辛的样子吊足宋姝胃口。
宋姝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清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