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下来。
一晃五六年过去,屋舍无人居住打理,白白霉坏了门窗,干脆卖掉换些银两。
前面商铺租给一家米粮行,照旧租着。后面两进院里花木繁森,略微修整即可;瓦片、地砖还比较新,只是门窗需要换补,或是涂些桐油漆。
而宋姝相中的华胜坊铺面,是个三间两层的格局,地方不大价格不低,足足花了七百六十两。
但是她觉得很值,这地段人群熙攘,商铺集中,四周皆是女人们爱逛的金银店、绸缎庄、甜品摊、面脂铺
小娘子们逛街的时候,顺脚便可走到她的绣坊里挑几个精巧花样,都省得到处吆喝宣传。
铺子原先是个书局,开在这地界可算是店主睡糊涂了眼没睁开,怪道要关门卖铺。
店主早把书籍、货架搬走,里面空荡荡的无有一物。她带着绿春在铺面里走了几圈,丈量了房间尺寸,准备画几个草图,按照女人们喜欢的风格修葺装饰一番。
从铺子里出来,抬眼一看对面便是个绸缎行,金灿灿的匾额上书三个黑体大字十分扎眼:锦衣阁。
因是同行,宋姝便格外留意多看了几眼——
也是三间宽的铺面,临街的门板一条条搬开,露出丈二长的柜台,一位妙龄娘子倚在柜台里向这边张望,握着团扇的手擦了红蔻丹,冲她挥了挥,“喂喂喂,你那小娘子,咱俩又见面了?”
声音又轻又渺,勾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