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尚且不知徐文睿准备了这样一份大礼,此刻正同老爹在城区看铺面、宅院。
宋大姑荐来的贾牙人口条极好,腿脚又勤快,手里握着不少待售的产业。宋明川已经随着他看过次,筛选出两家商铺、两套小院,这次是让宋姝来拿主意。
宋姝戴了一顶幕篱,各处走了一遍,等辞了贾牙人,父女俩找了间雅座吃茶歇脚。
“温塘果真价贵,你在华胜坊相中的铺面也就罢了,闹市区价格自然不与别个相同。但僻巷里的一进小院要价三百两、几丈宽的小铺面竟也要四五百两,委实不值。”
宋明川咋舌,自己搬仓鼠一般藏的私房钱,捡着最便宜的一院一铺,买完就不剩什么了。
“爹爹不必担心,咱们买两铺一宅,手里的钱尽够了。”
宋姝知道他是心疼银子,又怕宋祖父秋后算账,不敢花销秦家补贴的那笔钱。
但是,宋祖父已经拿走两千两,余下这笔钱本就是给她的补偿,她可不打算再拿回去喂豺狼。
“僻巷住着到底不甚安全,离着铺子也远,倒不如买桃花坡那间前埔后院的二进宅子吧,去大姑家只有几步路,往来方便。”宋姝拍板。
这座宅院五间三进,第一进临街做成商铺用,十分宽敞,可以租个好价钱。她们父子女三人住后面二进足够了,将来锦宽娶妇生子都住得开。
只不过价格也贵,只宅院便要千余两,再算上修葺、油漆、置办家具,没有一二百两下不来,宋明川心疼的哆嗦,连连摇头。
“那三千两我打算与你做嫁妆的,不可动用。还是买小宅吧,等日后爹爹赚了钱再置换。”
有前面退亲的牵扯,女儿到底名声受损,不多备几分嫁妆更无底气。
宋姝笑,执壶斟茶,又吩咐绿春去前堂叫三份点心填肚子。
“我还没嫁人,爹爹就与我生分起来?家中置办产业大事,咱们手中银钱又有限,岂可今日买明日换?牙人佣金也要多交一份!若是买处偏僻宅院,先不说日常买菜买米是否方便,只女儿每日往返店铺做生意,还得买车买牲口?再者,宽儿读书可有近便的私塾?”
“桃花坡繁华,自然售价高些。但爹爹您想想看,好位置店铺租金可观这是其一;住在大姑母家附近,方便亲戚走动照顾这是其二;听浤表兄说附近有两三所私塾,宽儿读书选择余地大这是其三。到底是怎样划算?”
宋明川啧啧几声,“小丫头,你以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