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得了个主意。
提着裙子扭着丰臀进了房,叫来自小服侍的丫鬟小喜字儿做糯米桂花糕。
“娘子,不是刚蒸了一屉笼白米糕未曾吃尽?”
小喜字儿掀开挎篮的盖布,果见满满一篮子白米糕俱在,还沾了不少尘土。
不由的拉下嘴角:见人家二郎独个儿在家,慌得她脚打后脑勺似的赶着去送白米糕讨好,怎又沾了土拎回来?
定是又碰了一鼻子灰。
“这都污了怎么送人吃?你吃了吧。”卢寡妇满脸不悦,掀开衣襟解了钥匙,打开橱柜上的铜锁,取出半罐子桂花糖,“磨的细细的,蒸的软烂些,多放桂花糖。”
这小喜字儿也不是省油灯,一头去厨下做活,一头暗骂卢寡妇刻薄。
又是磨米又是和面又是蒸糕熬到了后半夜,她举拳捶着酸痛的腰身,心想若不与卢寡妇出个主意拿下徐大郎尝尝滋味,她死也不甘心的,定是来回做糕儿折腾我。
原来这小喜字儿早就是过世的卢大官人收用过的,既懂风月,又会揣人心思,岂能不明白卢寡妇的念想?
第二日起来,小喜字儿给卢寡妇梳头,慢悠悠拿话套路她,“哪家猫儿不吃荤?婢子有个主意在肚里,娘子略听一听。老话说的好,‘慢橹摇船捉醉鱼’,娘子何不寻机弄醉了他,任你摆布。”
“好倒是好,如何使计弄他?”
卢寡妇对镜自揽,伸手抿了抿发鬓,松了一缕头发下来盖住腮边,笑,“怪道大官人在世的时候爱你机灵,果然是个聪慧贴心的。”
说着,拔下头上的蝴蝶银簪赏她,“若是你想个计策勾他来家吃酒,日后金钗银簪都由你随意穿戴。”
小喜字儿接了,叉着手谢过,附耳低言,“这个不难,婢子有个法儿算计他来,只怕娘子心急捺不住性子不得手。一旦是到了手,他得了甜头还要较什么真?从此与娘子做个长久相交也不见得。”
这主意与卢寡妇不谋而合,她听得吃吃笑起来。
“我时运不济,嫁了大官人这短命鬼,没奈何了。趁年轻想要往前走一步,偏生没遇到个好的。好不容易矬子里拔将军般选中他,又是个屁都不懂的夯货。罢了,此事就由着你这小蹄子做主吧,只不要误了我的事。”
小喜字儿图财,越发服侍得她殷殷勤勤,要茶就给茶,要水就给水,唯恐有一些不到之处。
主仆俩女流之辈,无大见识,竟想把徐文睿当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