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智嘿嘿笑起来,把老鼠屎倒了,伸出袖子擦了擦碗底,“我昨日洗了碗的,谁想它们晚上又出来串门。”
徐文睿
徐文智又理直气壮道:“先时家里养的好肥猫旺财,老鼠影子都不见一个。从你当了差,叫我住在学堂,旺财无人喂养饿的皮瘦骨消,跑了再不回来。你,你晓得它多可怜吗?”
家中无人无猫,尚有存粮,可不就是老鼠的天堂?
“这是我的罪过。”徐文睿无奈,拿着饭碗去井边洗干净。
一时又想起宋家小娘子,性子温柔坚韧,笑起来尤其好看。她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相熟的女子,虽并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性,却无端觉得就是适合自己,念头一起,期盼之心顿生。
边吃饭,边琢磨找个什么借口早些回温塘县,正正经经与她坦白提亲。
徐文智见他不言不语,心里有点愧疚。
他心知兄长为支撑家业打拼不易,自己还时时耍小孩子脾气要他陪,总拿他不回家言语挤兑,实在是不该。
讨好似的小声商量,“哥,要不咱还是养只猫吧,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托邻居卢大嫂隔两日过来喂一次。”
徐文睿几口呼噜完馄饨,啪的放下碗筷,“要不,我还是给你娶个嫂嫂回来吧?”
徐文智
猫,大嫂?
大哥竟然为了有人喂猫,娶个嫂嫂回家。
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磕磕巴巴说道:“那,那倒也不必吧。老鼠才能吃多少,还是养嫂嫂更费米粮。”
徐文睿哈哈大笑,一巴掌敲在他肩上,扯了扯胸前缝得歪歪扭扭的扣袢,喝道:“老鼠可会与你缝扣袢?”
长腿一抬,露出自己破了洞的皂靴,“老鼠可会与我做鞋?”
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茬,啧,小娘子答应给做鞋,也不知有没有做好?
徐文智愣愣,忽然想通,拍手笑,“哥哥不在家,独我住在这宅子里,虽宽敞却是孤单,日子相当无趣。这下可好了,等哥哥娶来嫂嫂,再生了侄儿侄女,一院子人满满当当才热闹。”
徐文睿听了心情好,还故意挤兑他,“好你个二郎,我道你为何不叫哥哥娶妻,原来是想我不在家,你独个儿占了这房子养老鼠过活。”
急的徐文智叫屈,馄饨也不吃了,拧麻花似的缠在他背上不依,“哥哥快去叫祖母请媒人,早日娶嫂嫂过门。”
徐文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