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差事。
他们初以为只是普通官差,略通刀枪棍棒,本不放在眼里,已经候在林中许久,谁知竟是踢到硬茬儿。
夏木再三追问,这二人只一味讨饶,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只得作罢。
“将他们割破手脚捆了吊在树上,等到城郊驿站阿甲去报案,传人过来查问。”徐文睿发令,已经耽误不少时辰,须得速速回京。
夏目不甘,“文书都被他摸了去,咱们回去怎么交差?”
他着实气愤不已,命阿甲阿乙放下两个凶徒,伸手在他们胸口身上一通搜罗,果然摸出来沉甸甸两个钱袋,毫不犹豫的塞进自己怀里,又偷偷拿刀割破他们的裤子里衣,使眼色叫阿甲阿乙堵住嘴吊人。
惯会做贼匪的来打劫官差,反被官差打杀劫钱 两个凶徒哭的眼泪涟涟,这脸面丢大了。
“你们俩不曾伤人,打劫又未成,乖乖在这等着官差来寻,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是半截跑了,爷爷可是记住你们样貌的,再碰见少不得将你们剁成肉馅儿包两筐馒头卖了!”
这官差心狠手辣,比他们还像贼匪 两个凶徒吓得连连点头,哭的更凶了。
夏木只管折腾,蒋厨子却不敢离了徐文睿,只跟着他忙前忙后,生怕被撇下便有性命之忧。
徐文睿气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蒋厨子苦笑,“官场自来身不由己,当初之事更由不得我做主。此番劫合余生,日后必要报答徐大人救命之恩。”
夏木唇边讥笑,一个衙门后厨,竟也敢自称身在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