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透过纸背看到上面所书文字。
哪知道宋大通看完未发一言,直接两眼一翻从炕沿上出溜下去。
“大哥,瞧你做的好事!竟把爹气死了。”宋振川慌了,一边拽老爹一边怨怪大哥。
宋明川
分明是你给他看信看死的。
兄弟二人合力把他抬到炕上,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晕倒,掐了一会儿人中便有了些呻吟声。
郑浤唤二牛去请大夫,又叫婆子去请外祖母胡氏过来照管。
“二弟,你到底给爹看了什么?”宋明川松了一口,不解的问。
宋振川怒,挥了挥拳头,“你还要装蒜?”
郑浤安排妥当,背着手慢悠悠晃进来捡起那张信笺,递给宋明川。
“大舅,午饭时有个人递了这信笺与我。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陆太爷本就在公务上犯了差错,正被上头责问严查,在这紧要关头他竟还有心思与民女通奸,怕是要因此丢了乌纱帽 被家中大娘子知晓奸情后,一通撒泼好闹,发誓要整治宋家 二舅所为,岂不是给家里招来破家大祸?怎还有脸质问大舅?”
宋振川吃硬不吃软,拿准了大哥软弱才敢呼呼喝喝,不把他放在眼里。
遇到郑浤这样敢与长辈呛声的反而胆怯,况且又被他拿捏了把柄, 嘀咕道:“大妹不知道怎么教儿子的,纵得你上下不分。”
“我上下不分正是跟二舅学的。不知外祖父怎么教儿子的,纵得二舅敢对大舅呼呼喝喝,挥拳动手?”郑浤吵嘴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