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赶苍蝇似地将人赶走。
三人回到宋家小院,宋姝与绿春竟然还未归来。
高鉴书把沉甸甸的陶罐竹篓放到厨房,几尾肥鱼扔入水缸养着,又拿了大木盆将螺蛳河虾倒出来清洗干净,将河虾单独捞了放在木盆里扣住,螺蛳滴了些油盐仍用清水养着吐沙。
陈琏与宋锦宽在旁边蹲着看他干活,低声闲聊。
陈琏嘻嘻一笑,“宽弟,你给哥哥讲一讲那位余书生吧?”
宋锦宽蹬着一双纯净无辜的眸子,“君子不背后说人。”
陈琏气笑,趁他不备从陶罐里挖一指头河泥抹在两腮,“豆芽儿大的小郎,也敢称起君子来。”
宋锦宽气的两腮鼓鼓,抻着袖子要擦脸,又舍不得新换的衣裳,分辩道:“君子还分什么年纪大小?陈二哥趁我不备偷袭,非君子所为。”
逗得陈琏哈哈大笑,还是高鉴书递给他一块帕子,笑道:“宋小郎擦擦脸,你陈二哥惯会玩笑。”
陈琏斜睇他一眼,故意使诈,“我猜那位余郎君不怀好意,是想做你姐夫。”
“你休要胡说!”宋锦宽急的跺脚,姐夫哪有乱认的?传出去要坏姐姐名声。
他有点不情愿似地分辩道:“他在随缘书局帮工,胡店家请他帮忙引荐村塾李夫子,是位热心人。”
又瞪着小眼睛威胁陈琏,“陈二哥,你不好乱讲坏我姐姐名声!”
“好好好,不是不是,我说错了。”
陈琏连忙道歉,心知宋锦宽岁小不懂事,自然看不出好歹。
他虽不是欢场浪子,还是能看破男人的小心思的。
方才宋家姐姐态度落落大方,姓余的瞧她的眼神儿却不忒温柔了些,要说没有丝毫情意他反正是不信的。
一时忍不住蹙眉咂嘴,今晚必要秉烛夜书,与徐大叔写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
惹得宋锦宽和高鉴书二人对视一眼,很是不解。
高鉴书终于将两盆鲜货清理干净,“等宋娘子回来,直接煮了便能吃。”
他与绿春不对眼,本来对宋姝也是印象平平,但一听说她厨艺极佳立刻生了些好感。
在三人盼望的眼光中,宋姝主仆终于回来了。
“这也太多了些!” 绿春吃惊地看着一大盆活虾,一大盆螺蛳,“你们这是挖了人家巢穴。”
高鉴书一撇嘴,“你这人忒事多!自来送礼只有嫌少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