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之语不好说出口,他转头向宋姝搭话,“令弟来日勤奋读书,必有所成。”
“余郎君休要赞他,小人家懂得什么?” 宋姝笑,又略有些羞赧,“不知余郎君可寻到房舍?”
“尚无,不过有一位师兄说,他亲戚或许能分一间出来,这一两日就得消息。”
宋姝正欲说话,忽然看见旁边桃溪河上几条小舟缓缓划来。
“锦宽,宽弟——”
却是陈琏和高鉴书站在一条小舟上叫他们,满脸兴奋得意之色,“宽弟,快来看我捞的好大鱼!”
他端着一个竹篓向她们抖了抖,果然见几尾鲜活的肥鱼蹦跶。
“宽弟,快上来,我带你去捕鱼!不消得去慈光寺,这桃溪河里也有肥鱼。”陈琏摩拳擦掌,恨不得立时拉了宋锦宽去大显身手。
连高鉴书也跟着凑趣显摆,把竹篓抖了又抖,肥鱼纷纷打挺鲜活有力,不消片刻就围了一堆闲人观看。
“陈二哥哥!我想去。”宋锦宽喊起来,央告宋姝,“姐姐。”
“你们水性怎么样?掉到河里不是玩的。”宋姝哭笑不得。
“姐姐放心,我可是有名的浪里白条!这桃溪河能有多深?水流也不甚湍急,便是扛着锦宽也能游个来回。”
陈琏等不及,一竹篙撑开小舟几下划到岸边,递手与宋锦宽,示意他上来。
等宋锦宽欢呼着跳上小舟,陈琏似又想起什么,拿眼看着余归舟,“这位大哥看起来眼生,不知是——”
余归舟微笑,“鄙姓余,是青桐书院的学生。”
他见陈琏华衣锦服,性子活泼鲜明,显见是位官宦子弟,与自己这样的穷书生明摆着不是一路,简单介绍完自己就不再开口,反而向后退了几步,让宋家姐弟与他交谈。
“你们这是,这是去哪里?”
陈琏想起徐文睿那副痴汉心肠,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十分有义务帮徐大叔留意宋姝身边的男子,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才能不露痕迹。
宋姝自是不想当众分说自己与男子同行,哪怕是去办正事,总有好事的村民乱嚼舌根。
她一挑眉,“你还有什么话说?快去捞鱼吧。最好再捞几捧河虾,我在前面市集买两把鲜韭,晚上与你们炒河虾吃。”
陈琏挠挠头,为难道:“我是没甚话说,只不过徐大叔该有话说了 ”
“这又干他何事?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