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才好。
“休得粗鲁生事!你我奔波卖命,挣得万般荣华富贵,似现在这样孤身一人有什么趣儿?倒不如娶妻生子,养活家中老小才有奔头。”
夏木笑,“有娘子管束好不自在,今日不许吃酒,明日钱财上缴,花街柳巷更不许走动!新妇再好,哪有日日做新郎的好?我情愿做孤鬼一只,哪处不能游荡?”
徐文睿唾了他一脸,“你再不想好事。”
又发愁,也不知宋姝会不会应了婚事?
却说宋姝自他们走了,知外面不太平,更加谨慎关门闭户,白日里做些针线,夜晚早早睡了。
第二日刚吃了晨食,黑漆木门被叩响,却是数日未见的石娘子带着娇杏儿来了。
石娘子仍是穿的娇嫩鲜艳,头上两根葫芦头金簪并排插着,镶嵌的红蓝琉璃闪闪发光,一件桃红色长褃子绣着枝枝蔓蔓的缠枝莲,也亏她肤色白压得住。
“宋家妹妹,我找你做针线来了。”
宋姝笑着相迎,“石娘姐姐安,快进来坐。绿春,沏茶。”
边说边把桌子上的笸箩筐子推开,这两天好生忙碌,十只飞燕书袋已经做完,正准备送去随缘书局代卖。
浆了布准备与徐文睿做鞋,只是不知尺寸,只好丢下。又捡了些碎布头与父亲做个福字纹荷包,刚配了丝线起头。
石娘子眼尖手快,伸手拿起来一瞧,荷包是个男人惯用的式样,先笑了起来,“你真是好手艺,小小一个荷包还值什么双面绣,又用绕针勾勒边缘,如此用心是送给谁?”
“家父荷包旧了,我给他换一个。”
宋姝微笑,悄悄把鞋子推到一旁盖住,心里觉得这石娘子忒有些不拿自己当外人。
石娘子整日闲得无聊,只喜琢磨些闲话。这样精巧的针线活计送给老头子用,她心里再不信的,笃定宋姝是送与那个什么表哥。
转身叫娇杏儿从篮子里拿出一截杏黄缎子,“我琢磨着做一件春袄,二月里杏花节穿,却不知裁个什么样式。你手巧,可否帮我想一想?”
“二月里有杏花节?”
宋姝接过缎子用手指捻了捻,上好的双桃如意细锦,石娘子果然是个家底丰厚的。
“是呀,这杏林坡最多的便是学子和杏花,等二月中旬杏花开放,灿烂一片十分好看,学子们都来参加杏花节,吟诗作画好不热闹。”
“女子也可以参加?”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