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温塘、上京城这条路是每日走的,多识得个官府人是好事,因此立刻收拾个空位出来,热情邀请郑源同行。
郑源听了,对宋明川和郑浤拱手告别,“大舅,我不多做耽搁,这就搭车回家。客栈里只有一个衣服行囊,二弟与我收了带回便是。”
“大哥,稍等片刻。”
郑浤拉住他,跑到对面食铺里买了两屉炊饼,一竹筒清水。
郑源接了,叮嘱道:“大舅有了春秋,你要悉心照顾,劝他少生气,少吃酒。”
又背着人对他挤挤眼,“也别叫他吃了亏。”
郑浤应了,目送他蹬车离去。
待他二人回了客栈,张溜儿留下一个帮闲盯着,自己则跑到县衙给徐文睿回信。
徐文睿整个上午心神不宁,只装的若无其事一般,听了张溜儿的话才放下心,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银元宝抛过去。
“好小子,这个先与你吃酒,等事毕了另有赏钱。你继续盯着两边人的动静,尤其是宋家,若是有什么事端速速报于我知道。”
宋明川软弱,定是拗不过宋大通的。
这老小子再敢瞎蹦跶,只好让夏木去教教他做人。
自己应了宋姝,总不能叫她爹鼻青脸肿回去。
张溜儿眉开眼笑应了,自去安排。
徐文睿哼着小曲儿径直走进去找陆自安,开门见山直接讲明,不许他过问秦宋两家退婚一事。
“婚丧嫁娶乃民间事也,两家父母兄弟商议定了即可,你我公家事忙,乐得糊涂,何苦管他许多?”
陆自安心里咯噔,他后院妻妾皆是姿色平平,新得了宋家十六岁的小娇娘,心心念念捧在手里。
这两日心痒难耐,总要借机溜出去与其私会,颠龙倒凤之余,听她撒娇撒痴哀求,一起拿了秦家五六万家私对分。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得多了他难免动心思,只是碍于陈鹤宇未离开不敢轻举妄动,便哄她等上京城的大人走了再做分晓。
谁知这该死的徐大竟走过来管闲事,莫不是陈大人已经知晓?
想到大理寺探子的手段,他后背冷汗涔涔,慌忙摆手洗脱干系,“不管不管,本就该郎死妻嫁人,些许鸡毛小事不碍人命,便是他们来县衙击鼓鸣冤本官也会劝回去。”
徐文睿见自己一提,他便知详情,可见宋家二姑娘是吹过枕头风的。
“既然陆大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