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唱些荤词小调儿:“窥是谁人把奴的窗来舔破。眉儿来,眼儿去,暗送秋波。”
四周坐满了陪酒的粉头妓子,那些百态恩客倚红偎翠,说不尽的风流韵事。
徐文睿二人专挑僻静处行走,挨着房间寻找秦二的身影。寻了半日不见踪迹,夏木焦躁起来,低声骂到:“好泼皮,藏的密实!等会儿被老子拎出来,先打个臭死。”
“嘘!” 徐文睿拉住他,向左边的回廊努了努嘴。
只见一个袒胸露乳的纱衣花娘走过来,拉住廊下服侍茶酒的老妈妈,“月婆婆,有没有睡觉的药粉与我一些。秦二这个杀才,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益女散,成宿的折腾老娘!别人拿一宿的铜子还能睡半宿,老娘拿一宿的铜子瞪一宿的眼!呸!”
那老妈妈在茶盘子里翻腾几下,递给她一个纸包,叮嘱道:“少放些,当心露了手脚。”
“我自家知道。”纱衣花娘接了纸包,扭着腰臀进了北面一间卧房。
徐文睿和夏木相视一笑,不想都被对方诡异的面具惊住,不约而同地僵住。
顺墙溜到秦二所处卧房的窗外,夏木沾点唾沫捅破窗户纸向里张望——
秦二歪斜靠在椅背上举杯吃酒,纱衣花娘站在他身后掐肩揉背,不多时便头重脚轻,连身子都麻木起来。
他急吼吼拉着纱衣花娘上了榻,正要就枕,忽听得有人叩窗。
花娘高声问:“是哪个?”
又不见声响了,她疑心是旧日相好儿吃醋玩笑,心想先弄睡秦二再去查看。
刚搂着秦二躺下去,又听得窗框被敲得哔哔啵啵,花娘只装睡不起。
秦二见她这般,反倒疑心这婊子收了自家梳拢的钱,又背地里接别人赚取双份。
心下不悦,连声催花娘去开窗查看,若真抓到奸夫必叫她补自己些银钱才解气。
花娘被他催的无法,只好睁眼下床。幸喜残烛未熄,她重新捻亮了,拿在手里,趿拉着鞋转过屏风去推窗——
灯火明亮,看得明白,却是个面色青红惨白的鬼,白衣飘飘立在门外。
“啊——鬼啊啊啊啊!”花娘手中烛火跌落,厉声尖叫。
她只喊得一声就失了声音,窗外仍是隐约传来戏台上的小娘子们的靡靡之音。
秦二模模糊糊听得花娘叫鬼,翻身爬起骂道:“什么鬼?怕不是你这婊子弄鬼,叫来的情郎风流鬼吧?”
他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