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歪一排桌椅板凳,“我以前是见到书本就睡觉的,若不是你,我哪知书本竟还有这些好看的?”
“咳,胡闹。”
陈鹤宇一本正经的轻斥,心想决不能告诉他们月生话本子便是自己投资的。不过回京要好好找陈胜谈一谈,卖书就买书,怎还把他儿子拉进去做推销?
“爹,您可别信他。” 陈珺嬉皮笑脸,两只手捧着求他,“我只偶尔带几个朋友去陈胜哥哥处玩耍,并无靠此业赚钱。”
陈鹤宇威严道:“咳,话本子里讲的香艳风流故事不可全信!大好男儿色迷心道,成日在闺帷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文睿,你若是不好意思对我直说,便叫团哥儿转达也是一样。总之快些把婚事定了,家里有娘子操持,回家有热饭、出门有暖衣,才能安心公务。”
“是,多谢陈大人。”
俩人玩闹几句也不害羞了,徐文睿喜气洋洋地拱拱手,“下官倒真是有一件事要与您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