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陈珺,耐心解释,“陆自安本就滑不留手,你这不是给他告你‘刑讯逼供’的机会?一个毫无背景的傀儡不足挂齿,难的是如何揪出他背后的不法之人。爹叫你背的《大华理律》又忘了?大理寺办案必须要卡在律法条框里做事,决不能让人拿捏把柄。”
陈珺不服,笑嘻嘻指着徐文睿道:“爹,我将来又不要进大理寺的,为何还要背这些条例?您该当追着徐大叔熟背才对。”
气的徐文睿直瞪眼,他是见到书本就脑壳痛的,一听陈鹤宇讲《大华理律》便想装鹌鹑,偏生又被陈珺提溜出来,吆喝道:“你这家伙再不说好话的,怎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鹤宇笑,“岂有此理!我只当你们不再是垂髫小儿,做事可以独当一面,哪知还是如此稚气!并不是非要做执法之人才需要熟知律法,普通官员百姓学习些律法知识还亏了不成?官场如战场,你焉知对手不会拿着律法挖坑等着你踩进去?”
“便是我们此行有圣上他老人家撑腰,你做成此事本有十分功劳,却因个小丑把戏般的陆自安叫朝中那些人拿住把柄弹劾,最后倒要圣上收尾擦屁股,十分功劳便要折成分。”
一席话说的二人信服,齐齐站着停训,点头承诺,“我们知错,日后必会苦读律法。”
陈鹤宇斜睇两人一眼,冷哼,“回京之后,罚你们每日抄写律法一百条,互相监督纠错!若是敢作弊闹鬼,我先叫你俩尝尝大理寺的十八般刑具!”
徐文睿、陈珺顿时哭丧着脸,“是。”
一物降一物,他们在外面煞星般行事,对着陈大人倒像两只被摸顺了毛的喵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