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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您的伤口可要紧?是我一时顽皮,不小心把球踢出墙外,给您赔个不是!”
宋明川正待问他是谁、怎在自家踢球,就见宋锦宽扁了扁嘴,哇哭了起来,“爹爹,爹爹,是我的不对,是我让陈二哥哥拿藤球用力射门来着。”
哭着跑过来抱住他腿,伸手够他的额角,“痛不痛?锦宽与你吹吹。”
宋明川好笑,抱起他说:“不痛不痛,原来是你们在练蹴鞠。”
少年明显松一口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颈,“原来是宋大伯。”
“你是?”
“大伯,我是西墙邻里,到府上与小郎玩耍。”
少年说完,还偷瞟宋明川一眼,似是怕他生气不喜。
宋锦宽乖巧,搂着爹爹脖颈,安慰道:“陈二哥哥,我爹爹最是和气的,定会喜欢看咱们在一起玩球。”
宋明川哈哈大笑,他一向不爱生气,又极喜孩子,何况是儿子初到此地交到的小友?
伸手揽住陈琏手臂,轻拉进门,“既是邻里,该当多往来亲近。小郎君身手敏捷,快让我见识一番你的好球技。”
陈琏面上一红,还未答话,便被宋锦宽抢了先,连番夸赞道:“陈二哥哥踢得好球,藤球似是黏在他脚上,几刻功夫不见落地。”
说完从他爹身上滑下,捡了地上的藤球,欢呼跳跃跑进门。
宋姝早就听见老爹的声响,此时放下针线起身相迎,“爹爹回来了,早起出门恁早,可曾用过饭?”
“用过了,在你大姑家吃的好大鲜肉蒸包。”
“怎不见清墨一起回来?”
提到清墨,宋明川才想起河边的公案,不愿说出来吓到儿女,便含含糊糊说:“我叫他去打听些事。”
他自来不会说谎,一哄人眼珠子便乱转,掩饰性的转身将袍子角掖进腰带,“陈小郎,来丢个球与我。”
大华朝盛行蹴鞠,宋明川幼时又在上京城长大,哪个不会几手?
陈琏一乐,没想到乡间老伯也会蹴鞠?
口中连呼叫好,一个漂亮的“鸳鸯拐”,把球精准地传给了宋明川,宋明川抬脚接住,引得宋锦宽连连鼓掌,小院立时热闹起来。
宋姝不疑有他,任他们三个蹴鞠取乐,自去泡一壶好茶不提。
绿春正在窗下翻捡碎布,准备打浆糊粘鞋底子,见她动手拿茶壶,忙丢了活计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