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背后说人,说曹操曹操到。西邻不就是陈家那小郎君?”
宋姝笑了,命绿春去开门,索性会一会他,借机打听些余大郎的消息也好。
绿春极不情愿的走到门口,开了半扇门探出头张望,果然见那小子笑嘻嘻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串炸油果子,“姐姐,我拿油果子换你的熏肉熏鱼。”
“你可真是个讨人嫌的。”
绿春拉开门叫他请来,她算是看得清楚,这孩子分明是在家闲的长毛,硬要凑别人家的热闹。
“你家是不是有一位哥哥带着小郎?我昨日听他们在院子里好生热闹,今日可还在?”
陈小郎君跟着迈步进来,打量几眼空荡荡的小院。
七弯巷每座小院格局都大致相同,这里同他住的那里并无二样。
绿春扯住他衣袖,低声威胁,“早晨井边之事,不许再提。”
“嘿嘿,你家扁担打青我的腿,确实该赔我一条熏鱼养伤。”
气的绿春直咬牙,刚要多说几句,宋姝梳好头走出来,指着屋檐下挂的熏肉熏鱼,“陈小郎君想吃熏肉还是熏鱼?”
陈小郎君忽见一美貌女子站在屋檐下,不觉有些羞意,两眼微弯,“一尾熏鱼足够。”
宋姝便命绿春取下一尾熏鱼给他,这时宋锦宽噔噔噔从屋里跑出来,张着两只澄净的眼睛问他,“你是谁?”
陈小郎君笑了,弯腰对着他,“我是你家隔壁邻居。”
“你来我家作甚?”
“我拿炸油果子换你家的熏鱼可好?”
陈小郎君说着从身后摸出一个小藤球,冲着宋锦宽摇了摇,“待吃了饭,你与我一起踢球可好?”
大概生的好看的人总是容易被人接受,宋锦宽初见他便很喜欢,转头看了看姐姐,眼里带着些许渴望。
宋姝看着大摇狐狸尾巴的陈小郎君,似笑非笑:“陈小郎君,你 无事可做?”
只差说你是不是闲得慌?
这个年纪不在家好好读书,一会儿要去寿安镇抓大虫,一会儿又来青桐书院踢球,可见是个没吃过人间疾苦的。
陈小郎君这小子也是个刁钻的,生的唇红齿白,白净面皮,相貌讨喜又极会哄人,拱手作揖道:“姐姐不必郎君长郎君短那般客气,我大名陈琏,在家行二,你唤我二郎便是。这次随家里长辈出门游学,来这里来住几天,过不多时日便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