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他性子淡然,素来不爱追根问底别人家事,便故作不知将话题撇开,“既然宋姑娘正是郑兄所寻之人,便不打扰二位,告辞了。”
说罢,不待郑浤挽留,拱拱手飘然而去。
“表兄与这位余郎君可熟?”宋姝不禁又想起分租房间的事。
“这话可难说了。我们跟他很熟,他跟我们却不熟。”郑浤是逮住机会便要说笑的,惯会嬉皮笑脸的样子,哪里像个读书人。
宋姝噗嗤一声笑了,“这么说来,他是个人尽皆知的大才子,故而表兄识得他。但是表兄读书不用功,人家便不识得你。”
“呔!你这丫头,竟然敢出口讽刺表兄,瞧我不揍的你满头是包!”
郑浤故意眼睛一瞪,伸出一只手,将拇指与食指圈起来在嘴边哈了哈气,就要弹宋姝的脑壳。
宋姝笑着躲开,郑浤提着衣襟便追,小院里欢声笑语不断。
听着小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余归舟止了脚步,抬头望一望青砖矮墙那边的小院,眼神温柔的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往上走,只是嘴角提了又提。
宋姝丢下活计,与郑浤细细分说这些天的遭遇,只是隐去了余大郎一事。绿春自去了市集买些鱼肉菜蔬,寻空又买了一柄火斗。
“表兄,学院晚些归去可无碍?”天色渐晚,宋姝担心郑浤误了课程。
“学院是无碍的,你表兄逃学也不只一次。夫子若是见我天天在学堂捧着书,倒觉得奇怪。”
郑浤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桌板缝隙里挂着一根干草棍,随手抽出来放在嘴角嚼了嚼。
“呸,你尽是不学好的,叫姑母知道——”
“哎呀,你年纪轻轻的小娘子,莫要碎嘴叨叨学得一派老娘样。”郑浤笑着把嘴里的干草棍吐出来,指着宋姝点一点,“眼下还是发愁你怎么过外祖父那一关吧。”
他先只是大概知道这件事的始尾,如今听宋姝详细一说便都串联起来。
郑浤坐直身子,皱着眉头敲了敲桌板,“外祖父与秦家分辩争产,须有你顶在前面,毕竟秦大郎死了,你才是秦家的主事之人。如今外祖父寻你不到,必然不敢把事情往下推进,再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娘家祖父去谋人家的财产!所以,你逃出来是对的。”
宋姝点点头,红了眼圈,“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凡家里给定的婚事是个正常人家,我绝不敢私自 我不稀罕秦家财产,也不想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