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点了点她手里的东西,“三百九十文。”
宋姝会了账目出来,抬脚拐向一旁的点心铺子,“曲婆婆可在?给我包一份红豆糕,一份桂花糕。”
“在的在的,小郎君怎知老身姓曲?”曲婆婆抽过两张油纸包点心,随口问道。
宋姝指了指柜台上的匾额,“曲家点心行”。
“好乖觉的小郎君!红豆六文,桂花七文,一共十三文钱。”
天色渐暗,宋姝提着两个油纸包和一包文房四宝,站在路口等绿春。
这时候又看见余书生从随缘书局里走出来,想必已经同胡店家交代好代卖事宜,她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转身避过。
宋姝明白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为人处世结善缘总不是坏事,况且方婆婆和胡店家都肯热心帮助余书生,可见他不是大恶之人。
只是她有自己的心事,不知道祖父什么时候就找上门来,更不知道余大郎的事算不算清了——
说不定哪天就有一场好闹。
让人家母亲住进来养病不成,反倒是给他们添麻烦。
“公子。”绿春很适时的赶到,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的,“公子,我取了被褥,又买个新陶罐煮饭,还在铁匠铺子里订一口铁锅。”
宋姝这才想起来她们还没锅做饭,幸好买了点心,笑道:“那便煮一锅稀饭,凑合吃些点心。喏,这里有你爱吃的红豆糕。”
说着伸手去接绿春手里的东西。
“公子你真好。”见宋姝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绿春闪身躲过。
她力气大,一个肩头扛着一个大被卷,胳膊上还挎着大陶罐,走路虎虎生风,“快些走吧,婢子想起来油灯蜡烛都无,天黑透了做饭都看不清锅。”
“噫,新屋收拾起来这般麻烦,这也无,那也缺——”
“姑娘有礼。” 有人赶到前面来说话,正是余书生那把好听的小嗓子。
宋姝停下脚步,诧异道:“公子有礼。”
“请问,姑娘是刚在七弯巷租到房子吗?是整套院子?”
宋姝有些心虚,虽然此时天色昏暗,还是看出了余书生眼中的殷切期盼。
她吞吞吐吐的说:“是,是整租。”
余书生立刻激动了,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是几个人住?能不能,咳,能不能分租一间与我?”
宋姝
见她不语,余书生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