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要进大牢,哇的哭出声来,蹬着腿儿嚷嚷,“我不要见官,我不要见官,见官要挨板子吃牢饭。”
宋锦宁扒着门框看他哥挨揍,哭得鼻涕泡都出来,抬脚就往后院跑,“爹,母亲要打死哥哥,爹——”
后院厢房里,宋二郎正搂着万氏白日宣淫。这万氏最是娇滴滴的会哄人,生了两子还如少女般鲜嫩,每日横针不拿竖线不捏,保养的两只手水葱一般,把宋二郎拿捏在手心里。
两人你来我往正得趣儿,冷不防吃儿子一吓差点坏事,宋二郎待要不理会,小儿子拍着门嚎叫的狼狗一般,说不定就会把老父老母引来查看,气的他提着裤子就往前院走。
一把揪住丁娘子骂娼妇,举拳没头没脸就打,丁娘子有冤无处说,哭哭啼啼的回嘴,“到底哪个才是娼妇?她又比我好多少?大家谁也别说谁,乌龟看王八,都没长的尾巴。”
万氏听着前面叫骂,掩上衣襟啐了一口,叫丫鬟喜鹊去烧热水洗身,恨声道:“镇日里耍花样叫男人过去瞧你,真真是丑人多作怪!想要男人睡你,你叫他去便是,打我的孩子作甚?自己那般模样,生的两个女儿也如豆油桶一般,眼睛还要放在头顶上,却不想想怎比得过大姑娘?”
大姑娘宋姝是公认的美人,否则也不会有福气得了秦大郎的青眼。
此时,有福气的大姑娘正带着绿春悠哉悠哉的逛集市。
宋姝本想做几个小荷包随便卖卖,又担心乡村里卖不掉。一般村民百姓都是捡两块布头,自家随意缝个荷包,有没有绣花都无所谓,哪个会花钱去买呢?
——除非是要出嫁的姑娘,需要买些手艺好的绣品做嫁妆。
正愁的皱眉,碰见了几个腋下夹着书匆忙行走的书生,其中一位走的匆忙,书本落到地上,蹲身捡起的时候抱怨连连。
现今的书生惯用书箱,里面背着笔墨纸砚,一是双肩分摊重量轻松省事,二是不会弄皱了书本纸张。再者,有钱人还会选樟木做书箱,防止书本被虫蛀坏。
只是所有的书箱都有个缺点,那便是厚重。背的书多也就罢了,背在双肩上能方便些。有时候只带几本书出来,实在犯不上再背一个大木头箱子,因此都是拿在手里或夹在腋下。
宋姝计上心来,或许可以做几个尺寸大些的、能手提肩背的“荷包”,卖给书院的学子们?
于是,她到集市上挑了些结实耐磨的细棉布,颜色多以青灰、月白、松绿、黛蓝等素色为主,又挑了些绣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