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给家里送个信回来。”
宋明川故意说:“二牛是在您老人家身边伺候的,没了他多有不便。还是叫我的书童清墨跟着去吧。”
宋家日子越过越紧,不敢像以前那样讲排场,已暗暗辞退、转卖许多仆妇,现在每房只留一个侍女,一个小厮。
二牛是宋祖父心爱的小厮,时时在身边伺候,一日离了他都不舒服。
宋祖父面上露出几分踌躇,宋明川便知他的意思,不过是对自己不放心罢了。
他心中冷笑,假做出一副憨厚的样子,红着眼眶道:“只是儿子这一走,宽哥儿没人带,还需您老人家费些心思。”
“不消你说,都是自家骨肉,还能不管他穿衣吃饭?”
宋祖父经他一提,觉得老大总不会丢下锦宽不管的,倒也不用二牛盯着他。
他只字不提路上盘缠,宋明川无法,只好厚着脸皮开口,“爹,给我几两银子做盘缠吧?”
“不过一日路程,要什么盘缠?只管到你大妹家吃住,她还敢轰你出门?”
宋祖父最听不得别人跟他提钱,儿子也不行。
“雇车也要花钱——”
“你四十岁的人了,每月有一两月银,抄书又有收入——”
“好好好,儿子这便走。”
宋明川气的转身就走,再算下去,恐怕还要自己倒贴些钱给他!
以往二弟办屁点大的事,都要先诉苦,哄得宋祖父出了银钱才肯干,怎么到自己这就不行呢?
这边宋锦宽得了父亲授意,抱着布老虎走到后门口乖乖坐着,将父亲探头探脑在柴房里藏包袱的行径看在眼里。
他略一琢磨便知其意,迈开小短腿跑到柴房,也学着探头探脑的样子四处观望,趁无人将小包袱拿出来,藏在后门口的柴垛里。
这一进一出,凑巧被二房的两兄弟看个正着,宋锦安今年八岁,宋锦宁六岁,都是猫憎狗厌的年纪,远远瞧见宋锦宽便一路喊着追过来,“小三,你跑个甚?”
慌得宋锦宽拿起一把麦秸秆盖住包袱,蹲在前面假装看蚂蚁打架。
宋锦宁嘴皮子利索,生的又肥壮,一向是打架的好手,跑过来便推了宋锦宽一把,“没听见叫你呢,怎么还跑?”
宋锦宽用手撑住地才没摔倒,怯怯的答:“我没听见。”
“没听见?别是装的的吧?你这小子只欠棍棒教训,打一顿还能老实些。”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