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如何就没有底气?在这个家里儿子虽然重要,但如今在祖父眼里,女儿比儿子还重要。”
丁娘子一听,衡量一番,虽说没生出儿子将来家产与自己无关,但说话有份量总比在万氏面前矮三分强些,于是眉开眼笑道:“还是你说得对,你祖父可不是一心盼着女孩儿们争气?若是你姐妹俩得脸,万氏那狐媚子敢对我放一个屁?”
宋婧见她娘只想着给自己争面子,丝毫没替自己和妹妹的将来做过打算,不由得鄙夷,就这脑子争得过万氏才怪。
忍气拉了丁娘子的手,道:“凡事还得靠娘,大姐这门亲事算是黄了,眼下祖父能指望的只有我和妹妹,您只要一心为我们争取好处,何愁立不起来?”
“我儿说的是,你我母女连心,你好便是我好。我这就去听一听秦二郎说的什么,到你祖父祖母跟前讨个巧儿。”丁娘子说完,扭着丰臀急匆匆走了。
宋婧羞怯怯把头一低,抿嘴微笑。
要叫她说,大姐就是个傻子,秦大郎鹤发鸡皮,若是日日陪他睡觉自然恶心,但他死了就不同了。做他的寡妇,上无公婆拿捏,下无子嗣抚养,还有大把的钱财任自己花用,岂不快活?
莫不是非要找个少年郎,日日伺候公婆,教养子女,还要为几斗米折腰?若是那男子对自己疼爱体恤也罢了,若是如祖父和父亲这般粗鲁无趣,真不如做个富贵寡妇过的痛快。
只可惜秦大郎当初看上的不是自己。
宋婧伸手理了理鬓发,她生的白净喜庆,只比宋姝小半岁,身段如同母亲一般丰腴有致,看起来反而更成熟些。
她丝毫记不起上京城的繁华似锦,但宋祖父日日念叨当初的风光,再加上胡氏的洗脑很奏效,所以一门心思嫁入豪门富户,过着珠宝钗环随意买,绫罗绸缎任意穿的神仙日子。
偏生这个蠢娘不知道为自己女儿争取,她只好亲自出手“点拨”一下。
丁娘子蹑手蹑脚来到大门口,朝门缝里张望一眼,发现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人,秦二郎正得意的大呼小叫,“宋老老老头,你孙女克死死我大哥,快快快出来退婚啊!”
“二郎二郎,有什么事回家来坐着商量。”
二牛一把扯住秦二郎的衣袖,不由分说将人往宅院里拉。
秦二郎矮身躲过,“直娘贼!你你拉谁呢?叫宋大通那那那老龟蛋出来!”
商量个蛋,断然是不能让姓宋的女人进门分家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