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连远一些的村子里都住满了人。
若是能考进来的秀才,基本上就是一只脚埋进举人的大门了,那些家里有能力派仆妇照顾孩子的,当然不会心疼每个月八百钱的房租。
宋姝见她话里话外都当自己是小书生,好像住在这就能考中状元似的,忍不住打趣道:“合着我要住在这里,不考取功名便对不住这房子似的。”
她们抬脚就来这家,还没有去别家对比过,宋姝本想再斟酌一番。倒是绿春半点也没领会她家姑娘的意思,一门心思缠磨着方婆婆,非要她降一百钱的房钱。
方婆婆被缠磨的没有办法,一巴掌拍在绿春厚实的肩膀上,“老婆子看你憨丫头实在,就七百五十钱吧!再多我也做不得主。”
绿春大喜,厚着脸皮道:“婆婆心善,我记在心里,明日住进来,先给您捏一顿我们北地的大馅儿饺子做谢礼!”
“你既这么说,婆婆就等着了!叫你家小郎君回去读书,你快跟我去立租赁字据吧。”
“哎,我跟您去。”
宋姝见她俩就这么商定了,哭笑不得,再一想自己现在是小郎君打扮,一般人家租赁买卖这种事都是交给下人做的,方婆婆拉着绿春不奇怪。
三人走出院子,方婆婆锁上门,自去拉着绿春写字据不提。
宋姝落在后面,慢悠悠的在小巷里穿行,午间阳光明媚,路边嫩草初萌,处处透着生机。
想到将来要住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安稳度日,开门目中所及是花树溪流,耳边是朗朗书声、潺潺流水,笑意就这么不受控制得爬上了她的嘴角。
“小兄弟,请问你知不知道方婆婆家怎么走?”
宋姝一怔,缓缓转身,一位清新俊逸的少年书生映入眼帘,他生的俊眉修眼,穿一袭单薄的青布长衫,站在坡下溪边的小木桥上仰脸望着宋姝,未语脸先红。
啧,果然,好山好水好儿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