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看着自家儿子一颗榆木脑袋就觉得心累。
“滚滚滚,老娘本就头疼,你别裹乱了!吃了饭赶紧去睡,明日继续去城门守着,看能不能守到你姝表妹!”
郑源垂头丧气出去吃饭,刚走两步又被母亲叫住,“明日一早,你先去书院找二郎说一声,他与姝儿相熟,这丫头极有可能先去找他。”
郑源一愣,“娘,您还真要抓住表妹不可?”
他们兄弟俩自幼丧父,眼见着母亲为生计操劳辛苦,祖家、外祖家诸位亲戚,只有大舅和大舅母心善相助,所以两人心里是非常感念大舅一家的,自然对外祖给姝表妹定的婚事大为反感。
昨天他们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天知道心里多么庆幸!
幸亏姝表妹逃了,不然郑源都想打上门去把她救出来!这两日他与二牛在城门守着找人,无非做做样子应付外祖父,免得母亲夹在中间为难,哪里真肯把表妹捉回去送死?
“你啊你啊。”宋大姑拿手指点着他,摇头直笑,“你且去告知二郎,我心中有数。”
郑源听她语气,估摸着母亲也是同样的心理,找到表妹说不定是为了将她藏的更严密,心满意足出去用饭。
宋大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回转身关了房门,叫来贴身嬷嬷双喜,“你坐下来歇歇,那些茶壶茶碗先放在一边,不用理会。”
“大娘子,是有什么事吩咐婢子去做哩?”
双喜随手把用过的茶碗归置在盘子里,拉了一把木凳坐下,她自幼跟在宋大姑身边伺候,后来又嫁给绣庄掌柜的儿子,一家子靠着宋大姑吃饭。
宋大姑心中不知怎么,只觉难受,二十年前被迫出嫁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昔日的苦楚犹绕在心头,如今这苦轮到她的侄女去受了。
二十年前宋家还是东安侯府的庶支,好歹有点小名气,宋祖父尚且会贪图彩礼嫁女。
不过,郑姑父虽是身子骨不好,到底是年纪轻轻,还有半条命在的。如今的宋祖父简直不要脸,竟然给孙女寻了个爷爷辈的女婿!现在六十岁的孙女婿入了土,还硬推孙女去给人家守寡。
“你收拾两套被褥卷好,再找几件我年轻时候的颜色衣裳包起来。家里有多余的茶碗饭碗,水盆澡桶什么的,都拣一套出来。”
双喜嬷嬷忖度她的用意,竟是要等着宋姝来用,心里一惊,劝道:“论理这些话不该婢子多嘴,只是 事关重大,老太爷必是不肯轻易放手的,您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