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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宋姝觉得后脑勺发麻,这人莫非真的是个鬼?
男人呵呵笑起来,心情竟然十分愉悦,“放心,我只是想找个靠得住的车夫送一程。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们。”
不放心也不行,毕竟跑不掉,宋姝只好说:“你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男人说完,从腰间囊袋里摸出一个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咧着嘴角嘶嘶两声。
宋姝闻到微微的酒味儿,忍不住皱了眉头,春寒未消,又有寒霜,这样坐着喝冷酒非得生病不可。
“喂,我送你一程不要紧,但不想照顾病人,更不想浪费钱与你买药,你受了伤还是别饮冷酒的好。”
“区区小伤,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喂——”
“别喂喂喂的,老子不叫喂。”
“ 大爷,我的丫鬟什么时候能醒?”
“再过个把时辰就醒了,只是点了昏睡穴。”
宋姝放下心,这人不滥杀无辜,倒也不算坏的彻底,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杀的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
“大爷——”
“别大爷大爷的,老子不叫大爷。”
“ ”
宋姝生着一张樱桃嘴,平日里不爱吭声,其实性子好强,要是存心怄气,说出的话也能跟刀子似的,专往人心窝子里戳。
只是如今碰见这么个杀人如切菜的煞星,绿春的小命还没着落,她便只好忍气吞声。
“请问您贵姓?小女子该如何称呼?”
“咳,我琢磨着,这一路上还要过几个村镇,少不得人盘查问询,咳,你我便假扮对夫妻如何?”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宋姝瞬间炸毛,这不是想占人便宜?
“咳,你别误会。” 男人连连摆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并非孟浪之人,只是,只是我一个大男人同你们两个女子一起行走,遇到人不知该如何解释?何不如说,是我陪你回娘家探望父母——”
“那便不能说是兄妹?” 宋姝气的黑了脸,也顾不上害怕了,“正月里间,兄弟姐妹相帮着去探望亲戚老人的也很多,何必非要说是夫妻?”
“啧,小娘子你且别生气,咱俩拿着镜子照一照,你生的这样一副花容月貌,无论谁看见,也不能说你跟我这样的糙汉子是一个娘养出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