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
宋姝这里一个馒头吃完,那里的灰兔子已被扒光了衣服。
绿春给它涂了些油揉按均匀,架到火上烤,随着香味儿散出,主仆二人越发饥肠辘辘,实在难忍。
“它怎么还没熟啊?”
“快了。姑娘,刚才我看到村口有几个形色奇怪的人,衣服穿的很好,身上带着刀剑,看起来凶巴巴的,不像这里的村民。莫非是那些猎大虫的侠客?”
“附近的村民有没有觉得奇怪?”
“附近人不多,但是神色如常。”
宋姝突然抬起头,纯净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你随便走一遭就能看到的事,村长和里正肯定也能看到,想必这些人已经出入多次,大家都习以为常。”
“来这么多次都抓不到大虫,他们可真够笨的 抓大虫有什么好玩的?”
“抓大虫不好玩 所以,他们可能不是抓大虫。”
“怎么,我说对了?”绿春神色有些得意,往兔子身上撒了些盐巴粒粒,“姑娘,可以吃了。”
宋姝没有说话,抬手轻轻的扯下一只兔子腿。
她也不嫌烫嘴,吃的满嘴流油。
可能是心情太快活了,绿春手一抖多放了不少盐,宋姝吃完兔子腿,又喝了一碗稀饭解渴,满足的靠在炕桌上抚了抚肚皮。
绿春把剩下的都倒进自己肚子里,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安,今天总算心满意足。
清洗了炊具以后,绿春收拾铺盖,宋姝盘腿坐在炕边盘算半天,突然冷笑道:“看来这里留不得了,明天卯时便去坟园走一遭,趁天不亮赶紧离开。”
夜深人静,寂寥无声。
她捏着硬邦邦的老棉被,只是辗转,也不知道几更天才沉沉睡去。
次日卯时不到,绿春睡眼朦胧的从小土炕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喂驴,冻得哆哆嗦嗦。
宋姝将屋子里的铺盖用品、吃食收拾整齐,拎出来放到驴车上,恰听见这丫头一边干活一边低声骂街。
她轻轻放好水桶,重重捋了两下驴耳朵,忿忿道:“呸!一群贪心鬼,逼得姑娘受这样的罪!但凡 ”
儿啊儿啊——
那黑驴被揪的吃痛,冷不防大叫起来。
吓得她赶紧伸出两只手捏住这牲畜的长嘴,低声喝道:“你这黑头,快别叫!”
宋姝也被唬了一跳,骂道:“你这蹄子,好好的揪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