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您就提——”
“别婆婆妈妈的,你又不是我娘!小爷我饿了,快些送饭菜上来。”
“行咧,早就在锅里热着等您言语呢,片刻就好!”
瘦掌柜一直不肯睁开的眼立刻睁得溜圆,满脸堆笑的拱了拱手,一边叫后厨上菜,一边亲自到后院找水壶沏茶,狗颠儿似的。
玉面小郎君满意的点点头,觉察到宋姝在打量自己,竟然桃花眼含笑,冲她吹了声口哨,转身回房去了。
“呸,登徒子!”
宋姝摇了摇头,小小年纪就这么油滑。
“姑娘,这掌柜的长了一双势力眼,见人家穿的好就拍马奉承。都是一样的银子,卖给咱们还能亏——”
“闲事莫理,快些吃饭。”
后厨隐隐约约传出烧猪头的酱香气,宋姝闻得有些陶醉,越发觉得手里的素面寡味。
绿春浑不在意,几口把面条呼噜完,见宋姝剩了半碗,“姑娘,你吃不完?”
宋姝把碗推给绿春,翘起嘴说道:“我去问一问蔡掌柜,下次烧猪头什么时候到。”
刚说三天走一次货,想必明后天就有,可以预定一只。
她起身穿过大堂的后门,进入后院。
后院不大,几间屋子一目了然,却不见瘦掌柜与胖小二的身影。
想必是去二楼服侍那些金贵人去了。
宋姝登时大失所望,男人们喝起酒,就不知道何时能散场。
但买烧猪头是一时兴起的孝心,并不是今日必须买到,毕竟眼下不宜在此间多逗留。
她又走回大堂的后门,突然听到后院一道熟悉的声音,“哈哈哈哈,阴沟里翻船!秀水!把小爷的屠龙刀拿过来,看我砍了这几个杂毛!放火烧了这家黑店!”
宋姝立即回身掀开帘子一瞧,可不就是刚才的玉面小郎君!
他像个准备送去皇帝寝宫的妃子一样用薄被裹着,外面缠了一圈粗麻绳,被两个仆从用担架抬着,偏偏又不肯好生躺着,像一条刚出水的鱼一样不断翻腾扭动。
神情颇为狼狈,早没了刚才那股子风流倜傥的潇洒劲儿。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脸淡定的跟在后面。
青衣的一个沉声说:“莫要胡说,什么屠龙刀?你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
褐衣的一个嘿嘿笑了几声,以拳抵口清了清嗓子,“你家这位小爷够让人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