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的。
“十五两银子。”
他敲着桌板重复了一遍价钱,不信她们买得起。
“是上京城<一间面馆>的辣卤烧猪头,大理寺卿陈大人开的那一间?”宋姝心中疑惑,卖这么贵的价钱,除非是陈家的黑店。
瘦掌柜心中一凛,睁大了双眼,想不到这乡下小妇人竟然说出<一间面馆>的东家是谁。
说不定也是个有来头的。
他打起精神不再糊弄,“正是他家!近半年来寿安镇来往的侠客众多,我们每隔三日便从上京城名店快马加鞭运过来十只,都不够卖的 都是精心喂养的小乳猪,打小吃香的喝辣的、由专人好生伺候着,洗澡都用温泉水 十五两银子虽然贵,但是不冤枉。”
瘦掌柜话还没说完,绿春已经发出了人不如猪的感慨:一头猪还能吃香的喝辣的有专人伺候
嘶,猪还用洗澡?用温泉水!?
真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头猪。
宋姝眼神儿飘过去,示意小丫鬟别这么没出息。
她离开上京城时只有两岁,已经完全没有东安侯府里的记忆,连<一间面馆>的事,也是偶然从父母亲的闲聊中得知。
——小孩子总是对吃的印象更深刻些。
她模糊的觉得这家食肆秘制烧猪头不仅有名,还十分难买到。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就餐经历,是母亲后半世苦涩人生里的一抹亮色,每每提起,她都是一脸幸福的笑着
“您可不兴诓人的。”
宋姝追了一句,心想寿安镇早点卖秘制烧猪头多好,或许母亲还能再来吃一回。
“咱们是寿安镇排名第一的老字号,菜谱上说是便是,岂会骗人?”
瘦掌柜满脸骄傲,不屑的看着她。
宋姝捏了捏手里的荷包,辛辛苦苦做一个月针线活最多赚四五两
要不要拿三个月的血汗钱,贡献给姓陈的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