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我们各自回家休息休息,晚上人就都到齐了,一块去徐子墨在郊区那边的一套宅子,搞一个简单的聚会喝酒就完事。按照这么久不见,大家就是聊天估计都能聊通宵了吧?”苏可笑着说完又问:“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讲一遍给你听?”
“不需要,谢谢。”
时滨白刚要挂断电话,苏可又赶忙说:“露营的装备你有吗?我这有一套多余的到时候带给你?”
“不用了,我自己有。”
“好吧,那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我吗?”苏可等待着时滨白的话。
尽管他的回复都十分冷淡,可是上学那会时滨白就是如此,她早就习惯了,所以并不在意。
时滨白看到姜阮给自己送来咖啡,挂上笑意。“放这里就好,嗯。”
苏可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语气突然柔软的说了这句话,与自己说话的语气是截然不同的。
“我没有想要问的了,再见。”时滨白又用那死人调调和她说了这句结尾,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
差别对待。
这是苏可被挂断电话后唯一活跃在脑袋里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