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觉地皱了一下,周富焘再次看了看乔梁,乔梁既然有这个念头,为什么最终又不愿意跟组织部门提?
乔梁这时和周富焘对视了一眼,半开玩笑道,“富焘,你心里不会埋怨我吧?”
周富焘闻言,毫不犹豫地摇头,“乔书记,我绝对没有埋怨您的想法,我刚说了,不管您做什么安排,您肯定有您的考量,我一定无条件理解和服从。”
周富焘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很清楚乔梁愿意让他担任秘书就已经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缘和绝佳的平台,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曾经是大学的校友,他当时连见乔梁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如今的风光?
也正是因为给乔梁当了秘书,他马上就从副科提了正科,如今乔梁萌生了让他到下面担任常务副的想法,那是实打实的实职副处,但若是按他担任正科的年限,他现在是不够格提副处的,但乔梁作为市一把手,只要乔梁愿意提拔他,那所谓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关键还是看乔梁的态度。
周富焘此刻静静地等着乔梁下文,只听乔梁道,“富焘,这次我之所以没跟组织部门提建议,一方面是因为你任职年限不够,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一轮人事调整的规模大,范围广,引起的关注也大,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有人难免要质疑我是想借此机会打压异己,提拔亲信,所以这次的人事调整容不得出半点问题,同时,我也不希望有任何杂音出现。”
听着乔梁的话,尽管乔梁没直接把原因说得太白,但周富焘哪里还会不明白,乔梁所说的杂音是指质疑的声音,乔梁是担心在这个节骨眼对他进行破格提拔会授人口实,所以乔梁才没有将他纳入这次人事调整的范畴。
明白了乔梁的顾虑,周富焘正色道,“乔书记,我理解,您放心,我不会有任何情绪,不瞒您说,我现在其实很知足了,要是没有您,我还在乡旮旯里蹲着,可能这辈子也就干到退休才能享受个正科的退休待遇,但我一给您当秘书就提了正科,其实也该知足了。”
乔梁笑笑,“你能理解就好,我就是担心你有情绪,所以专门抽空和你谈谈,人还是要多沟通才能消除一些误会嘛。”
周富焘忙道,“乔书记,我不是那么没有格局的人,就算您没有和我谈,我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我跟您也挺久了,我知道您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
乔梁点点头,“嗯,那没别的事了,叫你留下来主要就是谈这个。”
乔梁说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