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黄国宝办公室,赵北源的脚步放轻了几分,一脸恭谨地走到黄国宝办公桌前。见黄国宝在看文件,赵北源不敢出声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站着。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进来,黄国宝自是不会看不到,眼下黄国宝既然没出声,那他就老老实实地先站着等候,这是身为下属的自我修养。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黄国宝才缓缓放下文件,微微笑道,“北源同志,来啦。“赵北源站直了身体,“黄书记,我看您在忙,不敢打扰您。”
黄国宝笑了笑,挥手道,“坐。”
刚刚赵北源在等待的工夫,黄国宝何尝不是在观察赵北源,他同赵北源不熟悉,这还是他第一次同赵北源单独面对面接触。不过虽然对赵北源不熟悉,黄国宝却是已经把赵北源的履历资料研究了个透。
这会黄国宝让赵北源坐下,赵北源却是仍不敢坐,小心翼翼地问道,“黄书记,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赵北源此时的心情的确是有些忐忑,按说黄国宝如果对市里的工作有什么指示的话,应该直接跟市书记柳成隽谈才对,又或者直接让委办给市里传达指示就行,犯不着把他叫过来,说句不好听的,他甚至都没有和黄国宝直接对话的资格。
正因为黄国宝把他叫过来的举动太过突兀,以至于赵北源现在一颗心七上八下,来省大院的路上,赵北源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不过这种想法刚冒出来,赵北源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急糊涂了,他若是真犯什么错误,还犯得着黄国宝亲自来找他谈话?省纪律部门直接就把他叫走了。
而此刻看到黄国宝脸上温和的笑容,赵北源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
黄国宝看到赵北源站着不动,笑道,“北源同志,让你坐就坐,站着干什么?“
赵北源听了,这才坐了下来,毕竟黄国宝都第二次开口了,他要是还不坐就是不识抬举了。
黄国宝的目光在赵北源脸上扫了扫,笑问,“北源同志,你调到东州市才没多久吧?“赵北源心头咯噔一下,黄国宝问这个,难道是要撤换掉他这个市长?
心里胡乱想着,赵北源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黄书记,我才刚到市里边工作两三个月,之前几年,我都在政研室,再往前,我是在社科院工作。”
黄国宝点点头,“嗯,我知道,你在政研室工作了几年,理论知识很深厚啊,我最近可是拜读了你不少文章。“
赵北源眨了眨眼,受宠若惊道,“黄书记,您说拜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