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一眼,赵中贵问道,“昊东同志,什么坏消息?”
钱昊东道,“赵书记,是这样的,昨晚我请司里的李处长吃饭,许是酒喝多了,那位李处长跟我说了大实话,说是让我们林山别再费那个劲了,在京城多呆一天就是浪费一
天的时间,这次的新型储能创新中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批给我们林山,我们百分百是没戏的。”
赵中贵皱眉,“怎么,是最终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还是说这里头另有说道?”
钱昊东道,“结果还没出来,司里面还在研究几个申请城市的条件。”
赵中贵道,“既然结果还没出来,为何又说不可能批给我们林山?”
钱昊东道,“那位李处长说他们司长私底下跟他嘀咕,说姑且不说咱们林山不具备那个条件,就算具备条件,这个储能创新中心也不能给我们。”
赵中贵眉头大皱,司里的那位司长叫胡泽钺,前些天在京城和对方座谈的时候,赵中贵对对方的印象其实还挺好的,和善而又健谈,看起来也十分稳重,赵中贵还真有点不信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作为上司,他会跟自己的下属嘀咕这种不合适的话?
下意识的,赵中贵朝乔梁看了一眼,见乔梁沉着脸没说话,赵中贵便又问道,“昊东同志,你确定他不是酒后胡言?那位胡司长咱们之前都见过,看着不像是会说那种话的人。”
钱昊东急忙道,“赵书记,那胡司长咱们毕竟只是跟他见了一面,对他很难说有一个彻底全面的认识,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钱昊东说着又赶紧解释了一句,“赵书记,我这样说并不是要背后编排领导的不是,但那李处长是我这几天一直都有接触的,而且他是具体负责经管此事的处长,我也打听过了,他是那胡司长的心腹,对方会跟他嘀咕那种话也就不奇怪了,再者,那胡司长和他说这样的话,恐怕也是要暗示提前把我们林山排除在外。”
赵中贵嘴角抽了抽,这要是真说了这样的话,这哪里是暗示,这分明就是明示了。
赵中贵没说什么,钱昊东不知道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靠谱的还是急于表功,很快又道,“赵书记,昨晚那李处长都快喝迷糊了,那种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我相信他绝不是酒后失言,这是酒后真言。”
赵中贵一下无语,钱昊东说得有板有眼,如果属实的话,那位胡司长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对他们林山带有偏见,想要提前把他们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