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乔梁,“是吗?”
乔梁干咳了一声,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他这回是真的尴尬,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丁书记,不论是孙永同志还是谢方阳同志,我认为两人都是合适的人选。”
丁尚文淡然一笑,“嗯,我会认真记下乔梁同志的意见,其实孙永也好,谢方阳也罢,现在都只是纳入初步考察的人选,最终市纪律部门一把手的人选也不一定会是他们两个,说不定还会有更合适的人选呢,最主要的是要黄国宝书记那边认可,乔梁同志你说是不是?”
乔梁点点头,“那是自然。”
嘴上如此回答,乔梁心里却是暗暗靠了一声,合着丁尚文说了一通,最终都是白说,这会乔梁都忍不住怀疑丁尚文是不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都是丁尚文在说,乔梁配合着回答,这是乔梁面对一个陌生的不熟悉的上级领导时,条件反射地带着防御性的应对方式。
乔梁和丁尚文交谈时,市里的一处马路街道上,徐长文提着一瓶酒走在街道上,不时往嘴巴灌一口,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度还撞到路边的垃圾桶上,一看就是喝醉了。
徐长文刚才在同朋友喝酒来着,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饭局早就散场了,徐长文仍然觉得喝得不够痛快,又买了瓶白酒喝,这会他也不知道是要往哪去,单纯就是拎着酒瓶在街道上边喝边走,犹如一个流浪汉一般在街道上晃荡着。
喝得烂醉的徐长文并不知道后面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在徐长文往前撞到一个路人,索性坐在路边的石坎上休息时,后头,盯着徐长文的男子往偏僻角落站了站,随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男子同对面的人低声汇报着徐长文当前的现状,旋即就结束了通话。
没一会,已经在住所的楚恒,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楚恒接起电话,低声问道,“怎么样?”
对面,响起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楚书记,我派去的人说那徐长文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就跟个酒鬼一样。”
楚恒皱眉,“是吗?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
男子纳闷道,“既然是喝得烂醉如泥,那肯定是真喝醉吧,总不可能还是假的。”
男子这话显然是认为楚恒的疑问有点莫名其妙,楚恒当即不悦道,“你又没亲眼见到和确认,你如何断定百分百是真的?”
男子被楚恒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