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凡骨子里并不坏,心里该有的良善还是有的,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话而影响赵南波的仕途前程。
不过侯一凡也清楚,赵南波只要一直和乔梁走得太近,那就不会讨黄国宝的喜欢,哪怕他今天没有给出这个答案,日后黄国宝可能还是会将赵南波给免了,除非赵南波能够投到黄国宝麾下,但就他和赵南波这人接触后的感受来看,赵南波应该还是挺有气节的。
唉,道不同不相为谋!
侯一凡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刨除所谓的阵营和立场,他对于像乔梁和赵南波这样的干部还是挺欣赏的,但彼此的站队决定了双方不可能把酒言欢,这多少是一件憾事。
迟疑片刻,侯一凡还是为赵南波说了句公道话,“黄书记,如果这次真是楚恒做局,那可能还真怪不了赵南波。”
黄国宝冷声道,“不管是不是楚恒做局,赵南波明知道定成的身份,他还敢抓人,你说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省一把手的存在?有没有我们黄家的存在?”
侯一凡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又道,“黄书记,据我了解,刚开始抓人的时候,赵南波应该是不知情的,只不过后面把人抓回来后,因为涉及到那东西,所以赵南波不敢放人。”
侯一凡对案子还是比较了解的,一方面是他有在跟进,另一方面是赵南波今天也打电话跟他通报了当前的调查进展。
黄国宝见侯一凡还为赵南波说话,摇头笑笑,“一凡,你啊,有一个缺点,就是爱当老好人,你在体制里面干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明白人心的险恶?你今天为赵南波说话,你觉得他会知道吗?他能领你的情吗?”
侯一凡不自然地笑笑,心想人要是做什么事都带有目的去,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人很多时候的行为,其实都是内心的良知和本真所驱动。
当然,侯一凡此刻断然不敢去跟黄国宝抬杠,他做了该做的,问心无愧,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连朋友都不算的人去惹黄国宝不快。
黄国宝没再和侯一凡多聊赵南波,对方到林山的日子还太短,确实很难对别人有一个深入的了解。
顿了顿,黄国宝道,“一凡,刚刚定成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些跟楚恒走得近的人,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可以利用,但决不能信任,像那林山市市长陈中跃,这家伙跟楚恒的关系也密切得很。”
听到黄国宝的提醒,侯一凡肃然道,“黄书记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黄国宝点了点头,他对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