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像是晨起时一无所知而格外亲人的猫。
睁开眼便看见梵婴那张笑脸:“王兄。”
梵识意清醒了大半。
随后他道:“阿婴。”
梵婴眨了眨眼,第一次有点迷乱。
她抬头对系统道:“他是在叫我?”
系统也十分震惊,生无可恋:“好像是。”
梵婴沉默片刻,打开了弹幕按钮。
弹幕上清一色的问号大军扑面而来。
其中还零星夹杂着“阿婴好美,我好喜欢”“姐姐好狠我好爱”。
梵婴耸耸肩:“他们也不知道。”她已经习惯把弹幕当做一种获得信息来源的途经。
那看来他这样反常是和剧情无关的了。
“脑子坏了?”梵婴又想到。
梵婴大惑不解:“可是发烧的不是我吗?”
但梵婴立刻从容接话道:“王兄?你不舒服吗?”
梵识意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珠凝视着她,随后低低道:“阿婴,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她问道。
梵识意不语,随后道:“我又梦到那个秋天了。”
梵婴敏锐地捕捉到“又”这个字:“是吗?”
她就着梵识意这不同寻常的态度,道:“王兄,一切都过去了……再说了,那年秋天之后,我们不是又和好了吗?”
少年垂着眸子,如同冰冷易碎的瓷器。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阿婴,你再不会背叛我了,是吗?”
梵婴从善如流:“当然。”才怪。
梵识意像是宽慰自己一般笑了笑。但其实梵婴知道他自己也不信。
梵婴在心里毫不留情地对着系统嘲笑他:“你看这自欺欺人的样子。”笑死人了。
系统对她这个态度大为光火,甚至觉得梵识意是不是失忆了。
经过检测,梵识意一切正常,没失忆,没发烧。
除了悲伤的数值高了一些之外。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怎么他了?”
梵婴:“我怎么知道。”
她眼底掠过嘲讽:“可能就是单纯蠢吧。”
被骗过一次还不长记性,再被骗就是活该呗。梵婴幸灾乐祸地想。
随后,梵婴开口对梵识意道:“王兄,我也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