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对她这收放自如的哭戏倒是起了兴趣,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小暴君继位第二天就披发上朝,身着红衣,两眼无神,见人就打杀,杀了又流泪,狠狠唬住了那群老头子。
一会儿以先帝口吻唤那些老臣姓名,讲些私下的事,说将小女儿托付给他们,一会儿又是什么南诏巫神,说要劈杀祸乱朝纲的妖物。
系统看她杀人倒是杀得很有技术,出剑也特别清醒没有偏的,尽数杀得都是些不支持不赞成她的人。
系统又想起她说她的皇位是哭来的,便问道:“你说皇位是哭来的是什么意思?”
梵婴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它,阴森森道:“你说呢。”
系统:“……”怕不是个惊悚故事。
就这样被她打哈哈过去了,系统也没再问过这事儿,全当是这小暴君满嘴跑火车。
看过了她继位第二天血流成河的壮举,系统再次提醒自己她再是看着可爱可亲,也曾是撑起一个王朝的女帝,哪里会是什么寻常人物。
梵婴正哄小艾给她烤地瓜吃,在脑海里敲了敲系统,满脸乌黑地问:“吃烤地瓜吗?”
系统满心复杂,随后答:“吃吧。”
怎么看怎么傻,让人如何提高戒备。
梵识意回去又是大堆的奏章,处理了一半后问使女,梵婴做了什么。老使女为难道:“这……”
他闭上眼睛:“说。”
“公主回来就掉眼泪。”
“怎么?”他揉眉心。
老使女小心翼翼:“说是您不让玩秋千,悲从中来……”
“荒唐。”少年皱紧眉头。
她绝不是为了秋千哭的人。
老使女想起那琉璃一样的帝女哭的样子,也觉得不再像是以前那个动辄杀人的陛下了,倒像是真真被水牢给吓坏了,吓得有点傻气,不,是有点孩子样了。
老使女补充道:“不过公主今晚多喝了一碗粥。”
梵识意看了看窗外,看见一股黑烟,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现在在烤地瓜。”使女小心翼翼回答。
梵识意唇线绷直,无话可说。
总不能将那截烤地瓜的烟也给掐了,烤地瓜能传递什么信号。
那就是没事。少年挥了挥手:“行了,退下吧。”
系统抽时间看了看梵识意这边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