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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金尊玉贵高傲自大的王女,无论去到哪里都是成群簇拥,自幼受过的伤不过是指甲劈了,书页划破了手指罢了。
梵婴满脸冷汗,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狠戾:“如果梵识意比我快一步找到信物,我会死。”
系统闭嘴了。
梵婴下手狠,系统担忧:“你这样一刀之后如果行动不便,不是更不利……”
梵婴笑了笑:“你觉得我就算四肢健全,武力如何?”
系统闭嘴了。总之怎么也是比不过梵识意的。
修士对凡人,就是降维打击。
因为痛,梵婴笑起来青筋暴跳:“况且这腿出事了,他会对我更轻视,这样更有利于我行动。”
她擅长伪装,自幼无论是伪装强势弱势都拿捏得很好,在没有权力和财富的当下,容貌也是她的绝妙好工具。
系统也想起,自己也总是因为宿主这过于漂亮的容貌忘记了这皮囊之下是个面目如何的灵魂。
帝王本该心狠,只是她比寻常帝王更狠,否则不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虽然书中一字未曾书写她究竟是如何残暴不仁。
梵识意很快得知了梵婴受伤的消息。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问清楚了情况,又看见了呈上来的匕首,就明白了大致情况。
少年神色不变,冷淡漠然如初:“随她去吧。”
他继续伏案写信。
“道君亲启”。
“南诏国事混乱,请准允弟子多出三月处理国事,随后押送梵婴归宗交由您亲自处置。”
落纸笔墨成金字,随后一一消失。
很快,纸面上出现了回信。
铁画银钩,如雪清癯的一个“可”。
梵识意其实也不太明白,修界为何对梵婴的事情如此上心,她明明只是一个凡人。
不过如今新王未定,他暂摄政,面前奏折堆积如山,也没有闲暇想原因。
等到天黑,调息再睁眼,已是天明,又是一日早朝。
这一次梵识意上早朝尤其顺利,无人刁难,甚至他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忌惮。
他们似乎默认了他将是“新王”。
为什么?梵识意皱了皱眉,想起了那张生动如恶鬼的少女的脸。
最后是她那句淡淡的,“王兄,他刚刚那么说的时候,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