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支持,偷东西就把人的灵魂献祭给摄魂怪,这简直太可怕了。”
“真不敢相信,20世纪还有这么邪恶的监狱存在,根本就应该取缔它。”
“取缔它,魔法部那群大老爷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在这里呼吁魔法部和广大巫师,希望大家可以认真考虑我的提议,同意魔法部建立一所新的监狱,不要将所有的犯人全部丢给摄魂怪,给犯人们一个改过自新机会。”
魔法镜前,威廉的神情专注,目光尽是一片怜悯,手里拿着很多刑满释放的犯人照片。
照片里面的犯人,大多数疯了,痴痴颠颠,连吃饭都跟猪一样,跪着进食。
这种东西以前不是没有人试图登报告知大众,但《预言家日报》的屁股站在纯血家族、魔法部这边,根本不理会这些底层的诉求。
邓布利多教授面子够大,可在报纸上照样是各种无脑被黑。
“他们是人,不是猪,不应该在出狱后变成了一个疯子!”威廉沉声说道。
“没有人不会犯错,因为一件偷窃一件魔器,就将一个人丢进阿兹卡班,把他的灵魂扭曲成野兽,是对人性的践踏。
我无法想象在20世纪,我们的身边还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我无法想象,阿兹卡班里面有多少这种只是几个月罪行,结果出来后大半疯掉的可怜巫师。
我无法想象一个年龄才17岁的年轻巫师,因为一时走错路,结果灵魂消散。
悲剧,一个个悲剧在这个悲惨的小世界里不断地发生和重演。
他叫杰曼·本森,犯有偷窃,死在了阿兹卡班,他才18岁。
他叫大卫·芮杜思,抢劫十几加隆的父亲,只为了给儿子买一品魔药,死在了阿兹卡班,父子两双双离世。
她叫萨沙·格尔曼,一位17岁的女巫,在完全不懂保密法的情况下,当众施法,被判处三个月,结果再也没有回到她父母的怀抱。
谋杀,谋杀,还是谋杀!
这不应该发生!”
威廉拿出一张张照片,上面全是死者身前最阳光的笑容照片,摆在魔法镜痛苦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父母亲友,不会因为他们一件小错,就让他们承受如此之重的刑罚。那不是我们的本意,法律是为了维护社会公平,而不是为了杀戮和折磨。”
“所以,我请求大家关注这件事,关注阿兹卡班那些只是犯下小错的犯人生存环境,给他